就在张青偷偷取得马车上的石块作为证据的时候,万守县城中的冯府内安阳郡主正在大发雷霆之中。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边愤怒的叫嚣着,安阳便将手边可以够到的所有东西都砸向地面。
此刻,毫不遮掩的面容,因盛怒与那道划过眼角直抵下颚的伤疤显得诡异而扭曲狰狞。
和一切的开端都是因为一件意外,一件再小不过的意外。
今日早上,刚刚送走来视察安阳的静安侯府的万管家,安阳的院落便又迎来了另一个陌生的客人。
来人自称是冯少将曾经的手下,前来拜会少奶奶。
可让人进府后,从那人的言谈间,安阳却察觉出这人名为拜会,实则是来请罪的。
要说这具体的罪过,则是因为无意中在前几天夜间的搜查中,误闯了安阳的产业中的一个,并似乎将人打伤了。
在对方拐弯抹角的解释中,安阳察觉出了一丝异常。
“……这都是小事,哪里还有牙齿不碰嘴唇的?不过,我这产业也是太多,一时竟记不起这位官差说的是那个地方了。”
“哦,哦,那还是,那是您是贵人,自然事多又忙,这样的小产业自然不会一一记得的,我就是怕这有什么误会产生,您也知道也许和我直接打交道的那个管事,未必能见到您不是,若是让与其他人代为禀报,恐出了什么差头,所以今日我也算是来您这儿负荆请罪的。”
“这位官差说的太客气了,这事儿我记下了,只是还请告知具体事发是在哪个地方,以免我对错了事情。”
“啊,就在城西日升巷的尽头,听老管事说,是郡主新开的产业,东西还都没规整好,一屋子的人都住在前院呢。对了,对了,院子外的门口还有一棵老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