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守县虽然是个小地方,但因为通商策的实行,这里如今的繁荣也是不输临淄了。
因此,不到清晨大路上也都有了行脚的商人,与络绎不绝的小贩。
而一身血衣,怀抱一女子,并带着大批人马飞速穿街过巷的青年公子的新鲜事儿,一定会在瞬间便传遍大街小巷。
姚家米铺中向来不早起的姚家大少爷,今日也被那热闹的新鲜事儿引得,早早便从热乎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因为门外小厮与侍女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姚楠只听到了一丁点儿的消息。
心中焦急的姚楠,匆匆披上一件外衣后,便直接推门出来扬声问道。
“喂喂,今早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哪个明白人过来给我讲清楚?”
这一声呼唤,立刻引来了一众侍从,因为无论说的好坏,只要能回上话,自家这位大少爷一定有不少的赏钱。
众人围上来后,又是一阵的七嘴八舌,说的话虽然不尽相同,但姚楠却已经听出了个大概。
面上努力不露出分毫,姚楠在听到策马入城的人大概消失的地方后,立刻伸手入怀,掏出一把银花生,银瓜子的扬手撒了下去。
之后再众人哄抢赏钱的时候,他直接匆匆套好身上的外衣,便飞速向前院找自己的老仆人去了。
沈恒在李琼的病床旁一直陪了小半个时辰,便有侍从来请。
“启禀殿下,门外有人求见。”
沈恒连头都没回,直接道。
“不见,今日闭门谢客,谁来都不用来回。”
“可是……”
因为,心情太过焦躁,沈恒转头的盯着侍从的目光,直接将那人吓得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