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彩缎香花点缀,但安阳的车马却的速度却一点儿都不比军中所用的逊色。
出了城门后,便不用再考虑周围的行人了。
在安阳的命令下,马车用全速在官道上疾驰,也只用了不到两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她夫婿所在的营地。
还未来到近前,因为等不及而将车窗上的帘子卷起的车厢内,已经可以听到校场上操练的声音。
头戴斗笠,面覆白纱的安阳听着那铿锵有力的训练口号,只觉得刺耳与野蛮,心底更是一阵阵抑制不住的烦躁与憋闷。
特别是在想到,一会儿将要见面的自己的夫婿,不同于外界的猜测,安阳心底并非是怀着欣喜与期待的心情,来到这军营之外的,反倒是这股焦躁至始至终环绕在她心底。
马车来到军营门口,把守的士兵见到这熟悉的华丽车架,几乎毫不犹豫的便立刻放行了。
他们可是领教过,这位少将夫人的脾气的,并且至今记忆犹新。
安阳第一次来此,只是被门口的士兵多盘问了两句,竟直接就给那人扣了个不敬郡主,目无法纪纲常的罪名。
即使冯少将最后保住了那人一命,可也少不了一顿“竹板炒肉”,被罚的士兵身上至今还是皮开肉绽,伤还没好利索呢。
所以,如今在这军营中,还真没有那个敢拦她的马车,更别说和这位夫人过不去了。
看着马车行驶入营,并向着冯少将的营帐驶去,门口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哎,那魔头终于算是不在视野内,不需要他们时刻提心吊胆的警戒着了。
进入营帐等待的安阳,来到书案前的简易木椅上坐好,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几上,早已为她准备好的茶点后,直接撇了撇嘴,扭头将视线别了过去,心中更是有丝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