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琼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能渗出蜜般,洋溢着暖暖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李琼的错觉,甚至连廖医师之后拔针的时候,似乎都不像开始时那么疼了。
取下银针后,廖大夫还十分仔细的叮嘱李琼道。
“十天内不能动吹冷风,凉水更是不能碰,当然你听不听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
但当他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看向王府后院的方向,语气也滑向最初见到李琼时的深渊似的,充满了怨念感。
李琼对廖医师的心情恶劣的原因,虽算是一清二楚,但却绝不想让自己做沈恒的替罪羊。
因此她十分乖巧的将刚看到的事情,忽略了过去,浅笑着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询问的事情上。
“有劳廖神医了,您这针法真是神奇,起针的一刻,感觉浑身似乎都松乏了不少,甚至有卸下了十均重担的感觉。”
李琼不无真诚的夸耀道,廖大夫听后脸上虽显出十分受用的表情,但却仍嘴硬道。
“哼,你奉承我这个糟老头也没什么好处的。”
“哈哈,我所言非虚,难道廖神医对自己的医术还没有信心吗?”
直到此刻,廖大夫的心情才算是完全放晴,接着李琼的话道。
“哈,我自然敢说,我的医术在丹阳称是第二,绝没人敢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