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沈恒立刻又抬手向嘴中倒了些什么,虽然动作看着优雅从容,但速度却快到让李琼差点儿漏看的地步。
这动作刚刚沈恒也做过,就在吕鹤紧接几人的时候,但因为角度的问题,李琼只注意到沈恒似乎快速的向嘴里放了点儿什么。
本以为是什么提气的药丸,但此刻因为正面相对,沈恒袖中的瓷瓶完全映入了李琼的眼底,而且刚刚沈恒更是将瓶中的东西一口饮尽,根本没有回避李琼的视线。
看着十分眼熟的,不足一握的玉质小瓶,李琼突然反应过来,那竟是上次随沈恒给她的信,一起送到她手中的东西。
那玉瓶此刻还放在她的袖袋中,下意识的在袖中握了握同样的东西,李琼正奇怪着这东西的用途时,沈毓已经开口为她解惑了。
“看什么看,还不是因为你这扫把星,要不大哥那用的着,喝这东西!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么?!”
“沈毓。”
不等沈毓的指责说完,沈恒已经低沉的喝止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此刻,似乎在药物的作用下,沈恒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红润,不等沈毓向他使脾气,沈恒已经将立刻又开口问道。
“你今日都做了什么?”
沈恒的问题看似并没什么要紧,但在沈毓听来却犹如惊雷乍现。
原本让她忘了个干干净净的事情,没想到她大哥竟然还记得?
“呃,我,我没做什么啊?”
想要抵赖来逃避的沈毓,在沈恒下一句话说口的瞬间,脸色立刻显出了一片死灰般灰败的颜色。
“你知道我向来不说没把握与证据的话,要我让人将那行刺的人带来这车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