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毓哭过一会后,才终于想起,自己还肩负着的任务——沈瑢让她代为传递的东西与话。
原以为安阳还有沈瑢,也许最后还会是个好结果,可没想到事情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甚至连安阳的最后一面,沈瑢都见不上。
虽然想起那块被嘱托给自己的玉佩,沈毓心中难受的难以自已,但想着也许安阳知道沈瑢的这份心意,也许心底能好受些,沈毓从怀中摸出那块,沈瑢从小便佩戴在身上的玉佩。
轻轻拉过安阳的手,沈毓将还带有体温的玉佩,轻轻放在她的手心,缓缓道。
“不知道,现在和你说这事儿能不能让你心理好受一点儿,这是沈瑢从小便带在身上的东西,是父皇第一次赏赐他的东西,你……留个念想吧。还有,沈瑢将东西交给我时,让我给你带话……”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听着的人,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毓的话道。
“我知道,知道了……”
见自己让安阳越发难过,沈毓心底想起安阳此刻还有伤在身,只怕她的伤情因心情不舒而愈加严重,立刻慌乱的找起其他话题。
此刻掠过车窗处的视线,正好撇到随风飞起一角车帘外的护卫情况。
当下前几日的仇怨,立刻被她想了起来,反倒是她最先走出了这样低落的情绪。
只见,沈毓瞪着车窗的位置,口气似乎想咬人般,恨恨道。
“安阳,你这次的护卫都有些什么人,你自己心里,可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