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犹豫后,静安侯又接着道。
“对你来说有些残忍,但为了家族的利益,赐予你的封地,在你出嫁后我将全部收回。但你嫁去的万守县,我会留给你,虽然算不上什么补偿,但你今后有它在手,婆家也不会太为难你。”
“多谢父亲怜惜。”
静安侯不忍再看着安阳残破的面容,安阳行礼后便幽幽叹息着转身离开了她的病房。
但在即将迈过门槛时,静安侯背对着安阳吩咐道。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心里也放下吧,明日我便让人帮你搬去新收拾好的院落。怎么说你也是我静安侯府的郡主,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太不成体统了。”
话闭,不等安阳回复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看着父亲似乎带着歉意内疚离开的背影,安阳脸上的笑容却由带着淡淡伤感的浅笑,渐渐变为了带着一丝诡异却又极得意似的无声狂喜的模样。
眼角延伸向下颚的划伤,此刻竟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肆意张扬的在安阳脸上舞动一般。
此刻的安阳一如盛放的曼陀罗,让在角落中看到她变化始终的小丫鬟,忍不住浑身怕的战栗,却又移不开眼般,只觉得自家郡主此刻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就在安阳得意于一切都按她预想中的发展时,将军府内还不知危险正逐渐逼近的李琼,刚刚整理好手头的资料,起身惬意的舒展着身体。
将对秦的策略与对燕的策略同时考虑,对第一次接手这样事情的李琼来说,负担着实不小,但可以努力改变命运的喜悦还是让她充满了动力。
虽然初期的计划已经想好,但为了尽量确保万无一失,李琼还需要父亲那里的一些边境详细的地图与资料,同时若是能得到父亲的指点就再好不过了。
想定之后,李琼带着自己拟好的计策,赶去了父亲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