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瑢儿与你是一起长大的,你们两人的关系也一直不错,如今这事我也只能求你帮忙了。”
“娘娘,恕我不敬,你想说的是安阳的事吗?”
德嫔知道这件事儿瞒不住与沈瑢朝夕相处的沈毓,但要亲口承认还是让她觉得颜面扫地。
轻轻抿了抿唇后,德嫔才点头道。
“不瞒你说,的确是这回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我把沈瑢软禁在宫中了。但还有一件事,不知二殿下是否已经有所耳闻?”
“什么?”
沈毓虽知道安阳那边的具体情况,但静安侯府一直故意遮掩消息,最近又放出那么多似是而非的谣言,想必不会让真相流传到宫里的。那德嫔神秘兮兮的,是要与自己说什么事呢?
在沈毓疑惑的目光中,德嫔斟酌了一下措辞后,破釜沉舟道。
“沈瑢去太后那里请过旨意,想要娶安阳为妻。如今安阳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听说有婚约者已经找到临淄来了,若是瑢而再与她有所牵连,只怕与双方的名声都有碍,还请二公主规劝他几句。”
沈毓已经从安阳的口中沈瑢请旨的事,所以此刻并没显出很惊讶的样子。
但上次与安阳见面,她口中所说之事接连变成事实的当下,让沈毓心中难过的无以复加。
虽然要信守与安阳间的约定,但沈毓还是想尽可能的帮助她,所以此时获得盟友的力量便显得越发重要。
所以,此刻让沈瑢获得自由,便成了她沈毓非要达成的目标。
“放心吧,娘娘。我与三弟从小一起玩儿到大,情谊不同其他人,我去劝劝也许他就想开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