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说的人家好像别有用心似的。”

姚楠变脸的功夫若说天下第二，绝无人敢称天下第一。

刚刚还一脸的楚楚可怜，听沈恒把话挑明后，姚楠立刻变了一副表情，欲拒还迎的模样堪比青楼名花魁。

沈恒这次连表情都欠奉，直接挑了挑眉头道。

“不好好说话，是吧。”

姚楠见势不好，立刻改了口风道。

“没，没，没。呵呵呵，你别那么认真嘛。”

在沈恒严厉的注视下，姚楠终于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哎，兄弟我这一去，可就成了引蛇出洞的那只小耗子了。我来回行商的途中没准会遇到什么，哎，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吧……”

似惆怅又似悲伤的语气，让沈恒的表情也不由得松了下来。

“所以，后悔了？”

姚楠抬头瞪了对面的沈恒一眼后，痞笑了一下道。

“哪里能容得了我后悔？”

“如果你真不想干，我还可以想其他办法……”

但不等沈恒说完，姚楠立刻出言制止道。

“谁说不敢了，不过……”

“什么？”

沈恒此时是真的有点儿不耐烦了，姚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但退一步想，让姚楠去做着诱饵，沈恒也不像最初计划指定时，那么有自信了。

只因此时他意识到，也可以说是李琼让他意识到的，丹阳内部的高位有奸细埋伏的可能。

以后事发时的状态，只怕会因为这个变数，而更加难以预料。

但此刻，他却除了让友人以身犯险外，别无他法，沈恒对这样的自己十分懊恼与气愤，心底也有些责怪，知道内情却不肯透漏一二的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