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那么多,现在先养好病再说。”
沈毓有些被安阳吓到了,但看到好友正在受苦,又舍得松开她的手,只用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为她掖了掖被角。
“沈毓,二公主殿下,我此刻只能靠你了。”
“嗯,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
听到沈毓的回答后,安阳不知是疼的还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唯一露在白色纱布外的嘴角,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弧度道。
“我这一辈算是毁了,断送在那李琼的手上了。”
似乎有一丝叹息,但安阳用的语气却又是那么的兴奋,完全不似被打败的人,反倒像是刚刚开始征战般,有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沈毓没有出声打断,只等着安阳的后半句话。
“也许,你不信,但我落得今天这个模样,失去父亲的宠爱一定是那个贱人使出的伎俩,我不求你其他,并且我要郑重的告诫你,日后出现任何有关我的事情,你绝不许插手……”
听着安阳决绝的话语,沈毓有之中身体之中的什么被震慑住的微微战栗感,却又说不出自己到底是被什么蛊惑了一样。
当下,她只能凭借本能,截断安阳的话道。
“不,你出事,我怎么能不管!”
安阳并未出言喝止沈毓,只是紧抓着沈毓胳膊的那只手的,三根指尖已经嵌入了沈毓的皮肉中,殷红的鲜血顺着那洁白如藕的小臂,渗透到了安阳身上的棉被里。
同时,比之自己手上的伤痛,沈毓注意到的是安阳此刻的双唇,被紧紧的咬在嘴里,潺潺的鲜血早已顺着嘴角沁透了她脸上与枕上的纱布与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