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严重了,我可是没有恶意的。您也知道,我如今还管着京师的禁卫营与宫中的禁军。所以,有什么事儿,消息也算是灵通的……”
吕鹤的欲言又止,立刻让静安候的头脑回府了冷静。
先不管,吕鹤此行的目的,如今自己还没听到什么风声,也就是说事情应该还算可控,若是能先从知情人处获得详细的消息,也免得之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想清此刻的形势后,静安候便立时开始了行动。
双手抱拳,一揖到地歉意道。
“我一时冲动,冲撞了国丈,望您谅解。”
“哪里,老侯爷客气了。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知道了什么,自然要来与您知会一声的。”
就在静安侯从吕鹤口中探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静安侯府后院的绣楼内,安阳也在孤注一掷的做着扭转命运的努力。
不敢太大张旗鼓的倒腾东西,安阳只派了一些,平日唯她马首是瞻的人,悄悄向内运送这干柴,煤油。
看着小姐眼中闪烁的疯狂光芒,跟着安阳的小丫鬟,已经第三次吓得掉了手里正运送着的柴火。
“……小姐……”边开口,小丫鬟边努力咽着口水,好保持说话时不至于因为过于紧张而无法出声。
“说,怎么了。”
安阳显然此时没有功夫搭理她,只忙着她自己手头的事情。
小丫鬟又给自己鼓了鼓勇气,才开口一气呵成道。
“……小姐,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若是一个不好,万一没来得及将您救出来,可怎么办,这是在玩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