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侍女再说下去,静妃挥手遣退了室内所有的侍从,只留下自己这贴身侍女。
“嗯。冷月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在人都退出去后,冷月拿过一旁小几上的鎏金檀木梳,边继续为静妃梳洗,边又开口道。
“娘娘,昨天还真让您说中了呢,安阳郡主只怕这次真的难翻身了。”
冷月语气虽稍有遗憾,但眼角眉梢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得意。
“呵,这大概称你的心思了吧,平日被安阳欺负使唤的不服气,所以现在感觉很不错?”
“奴婢不敢。”
冷月立刻伏身请罪,只是脸上现出委屈与愤愤的神色道。
“奴婢本就是伺候人的人,被使唤也不敢心有怨气的,只是女婢为娘娘心中抱屈。您比安阳的身份可尊贵多了,她却每次见您都是颐指气使的,这次也让她尝尝落败的滋味儿。”
静妃对安阳的事情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若她出事儿,西河郡的事情,如今正在关键的档口。
虽说一切已经上了正轨都按部就班了,若少了安阳的保护伞也无所谓,只是有些事情稍稍需要多费些手脚罢了。
静妃头都没转的挥了挥手,让请罪的冷月起身继续。
冷月见主子似乎心情还不错,便继续为静妃梳头,并又絮絮叨叨道。
“昨日,娘娘将安阳身边那小丫头赶走时,真是大快人心。”
静妃却似乎并没将冷月的话听入耳中,只自言自语般开口道。
“嗯,说起来安阳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如果她能这么安分守己的消失是最好不过了。”
在静妃身后的冷月,听后不解的开口问道。
“娘娘是说,如今都已经被大皇子与三皇子逮个正着了,安阳还能有转还的余地?”
只是静妃再次出口的话,却好似并非是对冷月说的,悠悠的语气反倒像对自己的忠告。
“呵,攻于心计,又自小傲慢骄纵,哪里肯就这样销声匿迹,只怕还要试着拉我做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