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沈瑢手上的伤,沈恒心头猛地一震随之不可抑制的揪痛起来。
只是,他正准备开口叫人去找大夫,被伤了心的沈瑢却又一拳打碎了身旁的雕花窗栏,不等沈恒开口,便转身大步离开了花厅。
看着弟弟健硕的背影,与毫不迟疑的脚步,仍留在待客花厅中的沈恒,不由得有些出神。
这时,王府的管家快步赶到沈恒的身旁,低声道。
“殿下,这……三殿下的伤……”
转头看了看室内的一片狼籍后,沈恒深深皱了皱眉,立刻开口吩咐管家道。
“立刻让人把那头牛拉回来,将府内珍藏的生肌止血的药给他用上,并府内的名医诊断无碍后,再放他离开。”
“是,殿下。还有,刚刚据探子来报,吕将军的家仆找上了李小姐,听说是送信。”
沈恒点了点头,却并未开口,只挥了挥手,让管家自去办事。
再次恢复宁静的花厅,空旷与寂静的室内,让沈恒觉得十分不适。
缓步来到窗外廊下,看着头顶的笼中鸟,沈恒不由得轻轻叹息喃喃自语道。
“呵,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样的泥潭也敢跳……也好,算是他长大的一个契机吧……”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沈恒看着鸟笼的视线,早已转向天边,且双眸毫无焦距,口中的低声自语,也越发细微,甚至已是已近于无。
“……为什么……我就不能,活的再长一些,否则……”
本就已经极轻的语声,在最后半句时,竟被突起的风声席卷而去。
略微出神了数息后,沈恒在下一刻便警醒起精神,招来随身的侍卫,吩咐道。
“传令,将军府外以及李琼身边的暗卫,只需在远处观望即刻,不许出手干涉。”
“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