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可知现在你要做的事情,会有什么结果吗?”
“当然,只是不知殿下可愿陪我?”
看着李琼言笑晏晏的清秀脸庞,心底本有些迟疑的沈恒不知怎么就点了头。
李琼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渐渐放大,同时人也想靠近,两人间本有一臂的距离,但只一瞬便到了彼此可以呼吸相闻的咫尺间。
安阳此刻因为焦急,摆脱花丛时衣衫都有些凌乱了,但当她看着树下两个人影匆匆赶来的时候,却见李琼正为沈恒挽发簪花。
沈恒此刻正背对着他,安阳眼中只有李琼似有红晕的脸颊与她不疾不徐慢慢收拢着沈恒发鬓的手。
这时,她原只能模糊的看清两人的动作,但不知为什么眼前的景象竟突然变得十分清楚,且本应十分简单且快的几个动作,在安阳眼中却似乎一切都被特意拉长了一样。
李琼的每一个表情,手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能看的极其明晰。
可随着李琼似慢动作般的挽发结束后,对她的折磨竟还未结束。
沈恒竟也抬手折了一枝白兰,在安阳惊得如铜铃般大的双眼的注视下,轻轻的簪到了李琼的发间。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再渐渐消失,安阳耳中的声音消失了,脚下的痛觉消失了,似乎世界只剩下沈恒的手指与他手中的花枝,以及花枝下的乌黑发丝。
“……不……不!”
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安阳脑中也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猛地大步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