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此时,李琼还在奇怪父亲怎么突然就忙碌了起来,几乎是以朝堂为家,甚至连每年例行的边地巡视都取消了。
当时虽不满父亲如此劳心劳力,但因父亲可以不用舟车劳顿的远赴边地,她也算高兴。
如果记得没错,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了有两个月左右。此时看来,父亲应是正好在处理秦国出现的这件事。
也就是说父亲参与了对秦的整个计划,并最终完美的度过了这个危机,以至于无暇分身。
当然,李琼并不觉得少了父亲一人,丹阳就不足以处理这次的事件,但若是假定这次的事件一定需要一个将军来参与,那此刻也就需要一个人将父亲的位置填补上。
换句话说,只要她将兵部与那吕鹤卷入其中,让他们无暇他顾,自己对燕的计划也将可以实行的更加顺利。
只要将计划准备妥当,之后平稳度过燕国的奇袭,她便能带父亲远离临淄,再不让父亲身处如此险恶的朝堂。
李琼将眼中的异色努力掩在了眼底,并在一旁静观其变,准备适时推波助澜。
脑内的决断只在片刻,就在她拿定主意的时候,却也是沈帝听腻了大臣们表态的时刻。
在沈帝摆手制止的下一刻,内室又恢复了之前的肃静。
此时,一直静立在沈帝身后,几乎让人忘记他存在的监察御史,终于有了行动。
只见他踏前一步,边伸手将袖中写满小字的素绢抽了出来,并开口道。
“各部大人这消息是三日前从秦国硕业送抵京师的,局势瞬息万变,请各位大人尽快拿出个办法。”
简短的介绍后,监察御史很快便进入了正题,宣读他拿在手中的重要消息。
素绢上的字迹十分细小,监察御史用不算慢的语速也读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才全部念完。
据李琼推测,这上面的消息应该出自丹阳派去秦国的使者,也既是礼部的令尹之手。
丹阳从沈帝这代开始,尤为重视消息的传递与意义。
而与此相关的两个前朝的闲职——礼部的令尹与监察御史都成了沈帝面前炙手可热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