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华丽的车马内就已坐立不安的安阳郡主,此是更是再坐不住了。
这还没见到沈恒就耽搁了不少时间,若是父亲提前回来……
发现自己偷溜出来还是其次,若是知道了自己私下来王府,还不知会被怎么责罚。
只这几句话的时间,她就已带好面纱直接跳下了马车,边呵斥着马车旁的家丁们。
“一个个饭桶,这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让开,给我开路!”
此刻,她根本不想让任何人耽搁自己见到沈恒的时间,下车后隔着面纱狠狠瞪了李琼一眼,便急着向王府大门赶去。
小厮们自然是为主人的命令是从,此时哪里顾得上与李琼作对,纷纷都簇拥到了安阳身旁护驾。
但王府前哪里是可以随便喧哗的地方,即使沈恒平时为人低调,但王府门前的侍卫却也不是摆设。
还不等安阳走出两步,靖王府的侍卫统领便已闻讯赶来。
“来者何人?怎敢在王府门前滋事喧闹?!”
这是十分平常守卫问话,但因为护卫王府的均是御林军中精挑细选出的精英,因此即使只是一般的问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也带有了别样的震慑力。
安阳虽也是从小在侯府长大,侍卫也没少见,但何时见人在面前如此大声过?
当下,便被吓了一跳,愣愣的根本没了反应。
李琼虽也是从小锦衣玉食的养在府中,但因为父亲是军人出身,府中的规矩也少,更是因为母亲早逝,李父在家时常将她带在身边,而平时家中访客也多是行伍出身。
无论是怎么样的大嗓门对李琼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看有王府侍卫前来收拾残局,李琼也懒得生事,直接转向侍卫总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