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的太长,内侍暗哑的声音很快便回荡在肃静的正厅内。
“孤闻汝祈愿梦觉寺,虽事出有因,然搅扰民风,罚尔闭门思过一旬。”
果然,沈恒的计划想要达成没那么简单。
李琼虽然稍有失望,心理却因早有准备并没如何失望。而且手谕中并没驳回她代父告假的事,也就说明让父亲离开朝堂进行的还算顺利,理清这点后她心底终于放松了一些。
内侍宣读过后,将手谕恭敬的交给李琼后,又开口道。
“李小姐,我这里还有陛下的口谕,请遣退众侍从。”
“是。”
话闭,正厅中的众人在李琼的手势下,无声且迅速的快步离开了正厅。
当偌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内侍才又神情严肃的又开口转述道。
“孤常闻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及今却少有世人奉行。今闻汝之孝行,当为世标榜,你且谨言慎行,不日即会为你正名。你代父朝议的事,不日便会有正式文书下达。”
这是什么意思?
沈恒的计划,似乎并没有全盘皆输?
李琼有些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有些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内侍。
老内侍只以为李琼是因突遇家中变故才有的这反应,传过话后,安慰她道。
“李小姐莫要着急,陛下也十分担心老将军的身体,一会儿便会着御医来府上看诊。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说完,便直接向李琼行礼告退。
李琼则按照父亲往日的惯例,将人送出府门。
转身踏入中门的时候,李琼转身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府中各处的管事道。
“今日起,将军府闭门谢客,一切从简。所有事情先要报过我,才可再做处理。”
下过命令后,李琼带着香雪快步赶回父亲书房,只因她还要准备应付即将赶到的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