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正说得热乎,忽然这时,一声轻咳声突兀的岔了进来,听起来有些压抑,仿佛是压抑了许久,实在忍不住才咳出来的一般。
“芯婕妤怎么了?身体不好吗?”隐香颔首望去,是一名清秀的女子,面容有些许苍白,脸色不是太好,这也是唯一一位和她一样没有去嚼舌根的女子,她是新封的芯婕妤。
“娘娘,不好意思,臣妾素来身体较弱,进宫前几日又染了些许风寒,还未好全,所以……咳……”芯婕妤说着,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已不是轻咳,看那模样就似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其他嫔妃见此,几乎同时皱眉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恍惚怕被感染。
隐香忧道:“芯婕妤既然身子骨不好,就要多注意歇息,请安什么的,真没必要!”
“谢谢娘娘关心,咳,那臣妾,就,咳咳……”芯婕妤执着丝巾捂着唇,因咳嗽似再也说不出来后面的话了。
隐香叹道:“芯婕妤你先回宫吧,记得请御医看看。”
“臣妾,臣妾告退!”芯婕妤脸色又苍白了一分,行了礼,也不再多说了,迎着众人的厌弃,被贴身宫女搀扶孱弱离开了怡华宫。
她一走,这里的气氛又活络了起来,又一次开始对那位徐昭仪说叨了起来,这么一股搬弄是非,恨不得隐香除了徐昭仪的势头,真让人极为无言。
直到夜幕已深,在隐香听累了时,她们才停了口陆续离开了,怡华宫总算清净了下来。
这一群女人倒是不停歇,除了身体孱弱的芯婕妤没再来,其他人请安是一日接着一日,不思疲累,礼节上真找不出岔子,徐昭仪每天的事,也同时被她们这一群女人给巨细无遗的在话中说了出来,隐香甚至都不用派人去打探了,有这么一群爱嚼舌根的女人,她就算不想查,也会听到消息。
她们又一次离开,隐香揉动着眉心间,站起了身,画眉陪着她朝着养心殿走了去,养心殿,她很久未去了,怡华宫有那群女人很热闹,只是却也少了楚渊,他也没来过。
到了养心殿门口,正好,楚渊和一名相貌清纯,眸中灵气氤氲的女子走了出来,女子在说着什么,在楚渊面前显得有点天真调皮,行为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孩子。
这就是徐昭仪了,从那天起,日-日便跟楚渊粘在一起,楚渊也没拒绝的意思,这些情况,隐香都略有耳闻。
眼光若有若无的扫了徐昭仪一眼,隐香婉笑着行了礼,“见过皇上!”
“原来是香妃啊,起来吧!”和徐昭仪正说话的楚渊一挑眉,看了看隐香,很随意的说了声。
本想走间,忽然有顿了下来,问道:“朕正好要去徐昭仪那里用膳,香妃要不也来吧!”
“是啊,姐姐,人多也热闹些!”徐昭仪眨巴眼睛看隐香,她一笑,两边就会露出两个小酒窝,为了她染上了几分甜美。
“臣妾宫中还有些事,尚未来得及处理,怕要抚皇上和妹妹好意了!”隐香浅笑,淡淡婉拒,笑话,去那里,除了扎眼,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