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算我的容颜会变成六十岁老太太的模样,我也一定要嫁给四王爷,不嫁给四王爷,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去。姐姐,你请动手吧!”
话一说完,苏蒙忧澄便闭上了自己的眼眸,等待着接下来的噩耗。
离沫倒吸了口气,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不够凶?所以才吓不到苏蒙忧澄,可她明明将银针都亮出来了,且还将毒药的毒性讲解得那么清楚,她明白了,问题不是出自她自己的身上,而是出在苏蒙忧澄的身上,是苏蒙忧澄真的不怕中毒,不怕自己脸上的容颜,变成六十岁老太太的容颜,还强大的女人,比她还倔强,她竟然有了种挫败感,她想认输了,她没有苏蒙忧澄这般的执着,或许,是苏蒙忧澄真的爱司马昊吧?
她缓缓的收回自己的银针,原来,这就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她还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她的夫君,不能与任何的女子分享,或许,该退出的人是她,不是苏蒙忧澄?或许,苏蒙忧澄和司马昊会是真心相爱的,可能今天不是,但不代表,明年的今天也仍旧不是。
是她该离开,她不该牵绊着司马昊的幸福,也不该让司马昊牵绊着她自己的幸福,只要她放手,对三个人都好吧!
没错,她很没骨气的改变了自己的立场,但,她和苏蒙忧澄一样,都是执迷不悟的人,以后的日子里,她会好好的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妹妹,你真有胆量,让姐姐我很是佩服,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还有如此的胆量,姐姐还是想跟你说一句,两个人的爱情,刚刚好,三个人的爱情,在不知不觉的情侣下,很有可能会不燃而爆,妹妹你好自为之。”
随即,离沫不给苏蒙忧澄任何答话的机会,便对冷清说道。
“冷情,给公主解穴。”
冷清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替苏蒙忧澄将穴道解开,然后,他跟随着离沫的步伐,从窗户离开,屋里,只剩下一脸目瞪口呆的苏蒙忧澄。
离沫和冷情从窗户逃脱后,很顺利的避过了宫里巡查的侍卫们,回到自己的马上,然后,便往冷王府策马奔腾而去,一路上,离沫的心情糟糕透顶。
作为大夫的冷情,一向懂得察言观色,自然是知道离沫心情不舒爽的,他刚刚站在门边,还是能将离沫和苏蒙忧澄的对话听得颇为清楚。因此,他知道离沫没有劝说成功,不过还好,没反被苏蒙忧澄给说服了。
“王妃,你别骑那么快,你才刚学会骑马不久,这样很容易出事的。”
离沫根本就不听冷情的劝,她现在心情不好,只想找到发泄的方式,如果在现代的话,她可能会选择去飙车,但现在是在古代,交通工具是马,所以,她只能选择快马加鞭,至于会不会出事?这就不是她所要考虑的了。
看到离沫将马越骑越快,冷情真的急了起来,如果离沫待会出点什么事的话?他该如何跟自家的王爷交代啊!他不停的挥动着马鞭,现在,他只能超过离沫,那样子的话,他才有机会将她的马控制下来。
还好,冷情已经纵横马场多年,在他也快马加鞭之后,很快,他就追上了离沫,且将离沫的马控制了下来,算是阻止了一场意外的发生。
马突然停了下来,离沫惯性的往前面倾倒,幸好,有冷情将她及时扶住,不然她很有可能会直接从马上面摔下去,可离沫一点都不感激冷情,还一脸冷冰冰的瞪着她,她觉得,如果不是冷情突然让她的马停下来的话,她也不会险些摔倒。
自然而然的,离沫将自己身上的怒气转发泄在了冷情的身上,她双手插腰,一副很像泼妇的模样,然后,她边指着冷情,边很是生气的大声说道。
“冷情,我才不会出事呢?我的马骑得好着呢?你刚刚干嘛要拉我的马,还我险些摔倒,如果我刚刚真的摔倒的话,那所有的责任都该由你承担。还有,你刚刚不也在那位苏蒙国公主的房间里吗?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害得我都说服不了她,都怪你,如果你刚刚也说几句,没准那位苏蒙国的公主就被我们给说服了。”
冷情一脸的委屈,但,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他明明就是在把着风吗?那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啊!如果他也只顾着说话,突然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男人,受点委屈没什么?只要离沫的心情能舒爽些,就算让他背黑锅,受点委屈,他也不介意。他点了点头,对离沫说道。
“王妃所言极是,都怪属下办事不利,不然,王妃你一定能说服苏蒙公主,都怪属下,都是属下的不是,属下任由王妃的处罚,绝不会有二话。”
离沫轻皱了皱眉头,有点意外的看着冷情,她原以为冷情会推卸责任,然后和她大吵上一架呢?她没想到,冷情竟然如此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可,她刚刚所说的那些,并非真的就是冷情的错。
想想,她还是挺幸运的,至少这个时候,身旁还有个人,任她打骂,且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她觉得自己,还是知足者常乐好了,真的没必要太过于任性,她可不想做个刁蛮任性的王妃,人人敬而远之。
她的嘴角轻轻扬起,虽然没能说服苏蒙忧澄,但她也不是一无所获的,至少,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