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你没事吧?一定要撑着点,等冷情回来,都怪我不好,不该将心无很引来找你和无常的,都怪我不好。”
看到黑白都已经吐血了,离沫便更加的过意不去,真的都怪她不好。明明早就有人跟她提醒过,心无痕的武功有多么厉害,可她竟然都不放在心上。
“王妃,属下没事,保护好你,本就是属下们的职责,王妃你不用自责。”
黑白的话语一说完,便晕了过去,眼看无常也快要不行了,离沫紧皱着眉头,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将心无痕给打败,不然,心无痕只会越来越胆大,越来越无法无天,可是,连黑白无常的都打不过她,更可况是她如此娇弱的自己呢?
“王妃,你是要现在乖乖的跟我走呢?还是要我将他们俩个杀了后,在不甘不愿,且满脸悲伤后,再跟我走,随你。”
离沫咽了咽口水,看目前的情况而言,她还是选择前者好了,连黑白无常都不是他心无痕的对手,更何苦是底下的那些小兵小将们,罢了,能不伤及无辜,就别伤及无辜好了,反正,心无痕不会马上将她杀掉。
“你放了他们,我就乖乖跟你走。”
她没有咬牙切齿的将话语说出,离沫在笑,笑得如刚刚那般的灿烂,事已至此,她能做的,便是先将黑白无常救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要啊!王妃,你快点去太子府找王爷,不用管我们。”
无常低吼着,一点也不希望离沫用她自己来交换他的命,从他成为四大杀手之一的那天开始,便已经时刻准备着命丧黄泉,只是,早点死,或者是晚点死的区别而已,死在心无痕的手里,倒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离沫的粉拳已经握紧,她怎么可能抛下黑白无常不管,而直接去太子府找司马昊呢?她不敢去想象,当她回来的时候,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白无常时,会不会伤心得直接晕过去?
心无痕停止了自己手里的动作,他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离沫,确切来说,他是在很好心的等着她作出决定,他没有强迫她,而是在,赤果果的威胁着。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做出决定,黑白无常,你们去太子府找王爷,我跟他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哎,天意如此,她只能再次被心无痕给绑架了,而这次,却不是在被点了穴的情况下,等会,她还是有机会可以逃走的,凭她慕离沫的机智,她就不相信,会斗不过一个古人,决定了,她这次不等司马昊救她,她要自己设法逃走。
心无痕的速度很快,在离沫胡思乱想之际,便已经被他掳着离开了,看得黑白无常一愣一愣的,谁叫他们功夫不如人呢?现在能和心无痕斗的,只有他们王爷了,随即,受伤较轻的无常,便快马加鞭的往太子府赶去。
很遗憾的,离沫心里所打着的如意算盘并未能真的发挥出来,因为这次,心无痕是直接将她打晕,而不是点穴了。
在晕倒之前,离沫很卖力的狠狠瞪了心无狠一眼,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跟他心无痕没完,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基于离沫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在她刚被仍在床上不就之后,她便苏醒了过来,可,很遗憾的,心无痕竟然就守在她的床边,不然,她铁定有机会逃出去的,凭她的武功和轻功,估摸着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没人是她的对手吧?
她轻声一笑,故意引起心无痕的注意,悬不知,心无痕早就知道她醒了。
“心无痕,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老抓我这个弱女子作为挡箭牌,如果你真的想救花藤萝,就该找司马昊去。”
离沫的心,咯噔了一下,天啊!她刚刚所说的话语,竟然没有运用礼貌言语,而是恢复成她原来的模样了,哎,就让她暂时做一回彪悍的女子好了,不然,她很有可能连命都没有了,更谈何而来的温柔娴淑。
绿色的眼眸轻轻眯起,心无痕百分之百相信了,眼前的人儿,便是慕容离沫,他没有抓错人,他也想找司马昊直接救人,可问题是,他和司马昊旗鼓相当,他无法打赢司马昊,自然而然的,司马昊便不会放了花藤萝的。
“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可以亲身验证一下,如果我能打赢司马昊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司马昊这个人的存在了。能当我心无痕的挡箭牌,是你的荣幸,别想逃跑,不然你的下场,会比这个杯子还更惨。”
心无痕的话语刚说完,原本在他手里的杯子,便与大地来了一次火辣辣的拥抱,听着玻璃破碎的声响,离沫轻打了个寒颤,冷酷无情的男人,但,并不代表她慕离沫会怕他,想让她不逃跑,除非像上次一样,还封住她的穴道。
等等,他刚刚的话语,好像是在调戏她哦!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冷酷的一个男人,也知道调戏人,而且调戏的对象,还是她这个有夫之妇。太过分了,是在存心羞辱她吗?她发誓,她一定要给心无痕些苦头尝尝。
反正,现在的她,暂时是与温柔娴淑这个词语无缘了,那她便就可以畅所欲言了,心无痕,你将成为我开刷的第一个对象,好久没彪悍了。
“亲身验证那倒不用,你只要脱下裤子让我好好看一下便可,我就知道我家相公是最棒的,他才是真正的男人,你永远都不会是他的对手,永远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人生终有一死,所以,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做你心无痕的挡箭牌,我慕容离沫,只心甘情愿给大英雄做挡箭牌,你完全不够格。”
将话语一说完,离沫便后悔了,她刚刚的这番话语,岂不是明摆着要让自己断送性命吗?天啊!她竟然说心无痕不够男人,还说宁愿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