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天摄之蛊(2 / 2)

为首一人走上前,手朝里面一让:“夫人,苗疆过来的兄弟已经问出了不少东西,现在带着人在议事厅等您,请移驾过去吧。”

沈倾瑶点点头,与凌晗相携着向里面走去。

幽冥殿还是昔日景象,虽然只来过一次,沈倾瑶仍旧记忆深刻。

“夫人。”幽冥殿的议事厅外也已经站了不少使徒,见沈倾瑶过来,众人纷纷行礼。

一到这里,沈倾瑶就记起之前她在这里遇到的那个觊觎秦芒的红衣女子,当时年轻气盛,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谁敢觊觎秦芒,她就放豹子咬死她们’的话,现在故地重游,沈倾瑶就觉得自己脸上一个劲的发烧。

想来这些人也都记得这个殿主夫人当初的豪言壮语,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敬畏。

“禀夫人,宋阳已经在里面等候夫人,但因为此人施蛊一向不喜外人在场,属下等只能在殿外等候。”殿前一名使徒出列说道。

沈倾瑶点点头,这几日缠缠绵绵的小雪就一直不曾停,瞧众人站立的地方也都留了不浅的脚印,于是开口道:“那你们也都各司其职吧,这里风大雪细,不必等着了。”

这种能人怪癖她已经见得太多了,外面风紧得都要把人给吹透了,她可不想做苛待下属的坏人,回头与凌晗对望一眼,两人径自向内走去。

宋阳此人,沈倾瑶在处理赵皇后的嬷嬷时见过一次,算不上陌生,此刻他正负手而立的等候在议事厅内,见沈倾瑶与凌晗相携进来,朝着她拱手一礼:“见过夫人。”

在宋阳脚边,瘫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戴整齐,面容普通,目光呆滞无神,口边还挂着涎液。

应该就是秦芒从蒙地带回来的那个知情人。

“宋先生不必多礼,这位是我母亲。”沈倾瑶轻轻颔首,介绍了凌晗。

宋阳朝着凌晗拱手:“原来是凌夫人,在下有礼。”

虽然对两人都是行礼问安,但宋阳的神色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恭敬,含着淡淡的倨傲在里面。

沈倾瑶本也不是计较礼节的人,看了眼地上的人问道:“怎样?”

宋阳淡淡回答:“此蛊是属下刚刚制成,由于属性过猛,还不曾开始问话,只等夫人前来,以免错失了什么。”

“不曾问?”沈倾瑶一愣,什么都没问出来,却送信说这边已经有了进展,这是什么道理?这人也未免太过自负了吧,他就那么有信心能问出她要的东西来?

沈倾瑶不通蛊术,凌晗却是实实在在的内行人,一见到地上那人的反应,便眯起了眼睛,启声道:“天摄术一向最费心神,控人心神之余对己方也有所损伤,且中蛊者一生只能被施用一次,未免太冒险了些。”

原本宋阳的神情还颇有些得意,自认是立了不小的功劳,一听凌晗这样的言辞一语中的说出此蛊的出处由来跟特性,立即便知道是遇到了个中高手,神色也变得内敛起来,朝着凌晗拱手一拜:“原来凌夫人也是擅蛊之人,失敬失敬。”

凌晗轻轻一避让,侧开宋阳的礼,笑道:“先生客气,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能将此人控制到这种程度,可见先生功力不俗,只不过半年内连续几次施用强蛊,反噬颇深,接下来,先生恐怕至少要休养三年才能恢复元气了。”

能一眼看出他因为施蛊而引发的虚症,宋阳的神色变得越发恭敬,再次对着凌晗恭敬拜道:“前辈教诲,学生谨记。”

这个称谓的忽然改变,是出于对强者的认真拜服。

沈倾瑶听得迷糊,但隐约也知道凌晗是在好意警告宋阳,三年以内不能再次动蛊术,于是在一旁小声嘟囔:“我先前说施蛊危险,你还笑我多心,可不是就不好。”

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房间里的两个人挺清楚了。

凌晗闻言回眸一笑,倾城的容颜仿若昙花初绽,美艳绝俗,轻斥道:“苗疆蛊术盛行,章法却杂乱纷繁,宋先生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中间恪守的法则有失稳妥,而并非蛊术本身的优劣,不许借题乱安帽子。”

沈倾瑶调皮的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给她瞧。

凌晗无奈一笑。

宋阳一听沈倾瑶如此说,也很认真的解释:“前辈说的没错,是我自身蛊术修习不精,而非蛊术本身有害,还望夫人明鉴。”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莫要当真。”沈倾瑶只好耸耸肩,回了一句:“那现在此人如何了?可以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