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到老王妃接着说道:秦芒不待见后院那些女人,唯独对云巧儿特别,若云巧儿能唤起秦芒的怜惜,我也不会阻止。只是……我可以接受琵琶别抱的女人留下来,但绝不能容忍一个阴毒到残害亲生骨肉的蛇蝎女人陪在秦芒身边。
说道这里,老王妃的眼神泛着冰冷,而沈倾瑶听着,也觉得心里凉凉。
原本我怕后院那个女人错了心思,就派人对云巧儿多加照顾,却不想竟然发现,她背地里偷偷的吃药,一些为了确保母体在小产时不受损害,残忍折磨腹中孩子最终慢慢流掉的药。
沈倾瑶只觉得后背脊梁有些发冷,轻轻握拳,想要拿掉孩子是云巧儿的自由,可她为了不受损害就吃那种药,身为母亲,她怎么忍心。
一个母亲,即便不想履行责任,也不该拿腹中孩子的痛苦换自己的分毫不伤,那种药就是深宅内斗中的心狠妇人也不敢轻易尝试,因为据说在服食的过程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孩子每一天在腹中痛苦的挣扎。
老王妃想起当年刚知道这些时她的震惊,若不是被她亲自抓到,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柔弱又善良的女子竟然可以在腹内孩子的挣扎里表现的那么泰然自若。
那种诡异的画面让她至今想起也觉得不寒而栗。
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宁可让秦芒误会,也要如此对待云巧儿,她现在带回来的孩子,绝不可能是温子然的骨肉,只不过现在温子然死无对证,也只能任由她胡说了。
沈倾瑶不解:既然这样,母妃怎么不跟王爷说这些?
老王妃嗤笑,笑里多了丝悲凉:他也要肯信才行啊。
沈倾瑶默默低头,早在她嫁进王府回门的那一天,她就感觉到秦芒他们母子的相处模式怪异。
对于云巧儿,就连她的话秦芒也会避重就轻的不肯信,何况是偏见早已根深蒂固的老王妃。
除非让他亲眼见证云巧儿的狠毒,否则他是不会相信的。
看来想要把云巧儿从王府里移走,绝不是一朝一夕的简单事。
接下来老王妃又跟沈倾瑶说了些云巧儿以往的事,知己知彼才有应对方法,最终话题还是一如既往的被引到子嗣上来,沈倾瑶红着脸听老王妃教育一通,最后在老王妃这边用了午膳,才回到琉璃院。
笑晴回禀说云巧儿跟那些侍妾一直呆到快正午才散了,还约着明晚一同赏月,期间虽然有些言语试探冲撞,都被云巧儿巧妙的带过去,双方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沈倾瑶点点头,她也没想着这么快分高低,只是不想云巧儿那么闲,总到她面前转,找点事做顺便给她添点儿堵,难受也要大家一起来不是。
至于明晚的约,云巧儿想去赴约是她的事,既然不是沈倾瑶张罗的,期间会发生什么,都与她无关。
阿杜跟苗苗最近长得越发强壮,阿灵跟苗苗相处的很融洽,倒是跟阿杜,一见面就闹得不停,不是一个踩另一个的尾巴,就是一个盘到了另一个的头上,没个消停。
沈倾瑶本来打算陪它们玩一会儿就休息,结果才坐下不到半柱香,秦芒就回来了。
几天不见,秦芒看起来有些疲累,看得沈倾瑶有些心疼,暗想这戚季光是给幽冥殿找了什么麻烦,怎么把人累成这样。
虽然累,秦芒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眼睛在看到沈倾瑶那一霎变得闪闪亮,让沈倾瑶想起几天前她从床上累得起不来的惨样,脸色一沉,立即不高兴了。
秦芒上前几步,伸手去搂沈倾瑶:瑶儿,我想你了。
听着秦芒这疲倦的语气,沈倾瑶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又不气了,好几天没见到秦芒,她也很想他,就像老王妃说的,为了对付个女人让他离开这么久,太不值了。
我让笑晴给你备水,你沐浴后好好睡一觉,脸色好差。
秦芒低低的笑,俯下头在沈倾瑶耳边说了一句:一起。
沈倾瑶立即红着脸瞪眼,在秦芒腰上拧了一下,忽然鼻尖一股熟悉的香气让她眼神闪了闪:你几天没回来,要不要去倚云苑看看云姐?
我刚刚在路上遇到她了。秦芒不觉有异,起身到外面接了个包袱进来,打开铺在桌上:云姐说你这几天对她很是照顾,跟宝儿都很感激你。
照顾?沈倾瑶撇嘴,真会说。
秦芒也不抬头,只顾着摆弄那些东西,朝沈倾瑶招招手:你来看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