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是何人,到底是什么事,还不老实说。”县太爷见此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能一边给两人使眼色,一边装模作样的问道。
那两人见到了县太爷使眼色,本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一看那边坐着的李宫谨,当即不敢在隐瞒了。
“小人不敢杀人啊,都是县太爷的小舅子和芸娘指使的,事情都是他们干的啊。”王进张才两人跪在地上便开口交代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还不讲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李宫谨问道。
那两人也不敢在隐瞒了便将事情交代了出来,原来这县太爷的小舅子钱彪,也就是钱恶霸,最近迷恋上了孙贵的妻子芸娘,两人暗地里勾搭在了一起,这钱恶霸为了讨好芸娘便经常送她一些名贵的首饰等物,手上的钱自然不够用了,便将主意打在了这街上的小贩身上,那天他们刚要到钱便遇到了凤倾城,结果不但被修理了一顿,连要来的钱都被拿走了,这件事让他在芸娘面前丢了脸,正记恨凤倾城的时候,便听人说她又到镇上摆摊子了,便又派了两个人去捣乱,结果依旧是没讨到好。这件事他本来是要报复的,恰好遇到了芸娘的丈夫孙贵要出门一段时间,他忙着和芸娘私会就没工夫去搭理凤倾城了。没想到好景不长,昨天晚上他们正在私会的时候,芸娘的丈夫孙贵回来了,开门便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两人大急,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芸娘突然就起了歹意,让钱恶霸手下的人将孙贵抓起来,然后硬是喂了他一大把的耗子药,硬生生将人毒死了。
钱恶霸虽然经常为非作歹但是胆子却小,这下知道闯了大祸,急得不行,当时芸娘看到在孙贵身边掉落的那盒荷花糕点铺子的糕点的时候灵机一动,,既然他一直想要报复荷花的糕点铺子,不如就将此事推到他们身上,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先告知他的姐姐也就是县太爷的妻子,县太爷一向惧内,只要钱夫人发话了,他定是不敢违背。这样里应外合,根本不会有事。
钱恶霸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下听了芸娘的办法,也觉得是个好办法,当即跑到了县衙将事情跟钱夫人说了。钱夫人虽然骂他糊涂,但是奈何就这么一个弟弟,也不能眼看着他去死,只能让县太爷帮着嫁祸给荷花他们了。
他们算的好,却忽略了,当时除了芸娘和钱恶霸在场,目睹这件事的人还有王进张才二人,两人被吓坏了,后来被李宫谨派人带走了,略微一吓就什么都招了。
听完二人的讲述,不仅是县太爷吓白了脸色,一旁的芸娘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将钱彪带上来。”林牧开口说道,很快就有人带着钱彪走了过来。
“林彪,他们说的可是实情?”李宫谨问道。
“小人,小人愿望,这件事都是这个女人干的,不关小人的事。”钱恶霸早已经吓破了胆,刚才在后面被一吓唬什么都招了,现在他只想将事情都推到了芸娘身上。
“芸娘,你还有什么话说么?”李宫谨闻言转过头看向芸娘。
“哈哈哈。”芸娘突然大笑了起来,半晌之后笑声才渐渐的停了下去,一双眼睛泛着狰狞的红色,看着李宫谨说道,“对,都是我做的,我这样花容月貌凭什么要配那么一个没用的男人,我每天都恨不得他死了。”
说罢又看向在一边跪着的钱恶霸,嘲笑道,“你也不算是个男人,遇到事情就会往女人身上推。”
李宫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厌恶,不由得摇了摇头,“既然如此,带下去吧。”
“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这么有权势,只要将今天在这里的人都杀了就没人知道了,只要你救我一命,我什么都听你的。”芸娘现在已经有些濒临疯狂的模样,说着便要爬到李宫谨面前。
李宫谨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一贯平和的声音带了一丝明显的厌恶,“就凭你还不配让我如此做。”
“我不配,那她就配么,一个丑八怪。”芸娘不相信的喊道。她在镇上的美貌也是数一数二的,一直以来为她痴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奉承的话听多了,自然也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她觉得凭她的美貌,李宫谨是绝对不可能不对她动心的。她的主意打得好,却忘记了对方可是号称天下第一公子的人物,自小到大见过的美女可是不计其数,这芸娘的容貌在他眼里不过是在普通不过了,因此这番话听下来,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你可知凭你这等身份连跟我说话都是没有资格的,你觉得比她美,可在我看来便是十个你也是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李宫谨这人一向温和,说出的话也极少带了刻薄,如今这番的不留余地便是心里真的烦了芸娘这个人,凤倾城在一旁看着芸娘那双充斥着狰狞的眼睛一寸寸暗了下来,最后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林牧派人带了下去。,一同待下去的还有钱恶霸。
“钱大人,你和钱夫人的包庇之罪,在下便不再过问了。“李宫谨转头看着县太爷满脸的冷汗,开口说道。钱县太爷一听他这话还以为是不追究了,还没来得及欢喜,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吓得直接吓得站都站不起来了,”此事在下会上禀皇上,至于怎么处置,相信皇上自由定夺的。”
钱县太爷已经下的不会说话了,李宫谨也不理他,转过头看着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凤倾城和阿牛,此时阿牛早已经被刚才发生的事情震惊的回不过神来,而在他身边的凤倾城和阿牛比起来显然镇定许多,只是那双眼睛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