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褚燎白会丢掉,没想到他留到了现在。
唐怦没有酒瘾,但对自己酿出来的酒,总是想尝个味道,主动地接过褚燎白手上的酒,唐怦一饮而尽,酒里的甘甜在开始的火辣之后涌上,唐怦眯着眼,忍不住发出叹气:“果然是酿好了。”
褚燎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入喉,一线柔,这感觉和他之前尝过的都大不相同,不像是京城里的繁花似锦,倒像是沙场上的豪迈,里面还参杂着点点咸甜的味道,一丝清新萦绕在心间。
他忍不住又续上了一杯。
唐怦一直在看他的动作,看他加上第二杯,便知道他对这酒还挺满意,心里的那点别扭也消散掉了,她将注意力移到褚燎白的身上,仔细地辨别起他的状态。
她在这段时间里,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和褚燎白碰上过面,但都是匆匆别过,她一直以为他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结果现在仔细看过来,才发现他的状态太差了。
因为喝酒,他的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但是眼睛里布满疲惫的血丝,原本就瘦的脸颊更是棱角分明,看起来就像一把开了刃的剑,在经历过长期的沙场厮杀之后,身上被撞出缺口。
外面的情况就已经这么糟,身体里面的状况是不是就更差了,这个,唐怦需要用灵力去查探才会知道。
她等褚燎白又喝下了一杯酒,才找到间隙和他说话:“你这几日身体感觉如何?”
她这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吗?褚燎白心里有些甜味,却不想让唐怦担心自己,回答的云淡风轻:“无妨,本王早习惯了。”
是说自己适应沙场生活吗?适应是一回事,能不能承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唐怦还是想要给褚燎白检查一下身体。
对自己的状态,褚燎白知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他这段时间偶尔会感觉到头晕,但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疲惫过度而已,还不到让唐怦帮他检查的程度。
他执意拒绝,唐怦也执意坚持,两人在前厅僵持了起来,唐怦头疼地很,她第一次发现褚燎白竟然像个孩子一样,作为皇子,定期检查身体的状况,他却闹着不愿意检查,最后都给唐怦气笑了,抓着他的手臂,呵斥他:“别动!我看看!”
他这才乖乖地安静下来,让唐怦检查他的身体,灵力在褚燎白的身体里流动无阻,唐怦的眉头却越来越紧,褚燎白一直在低头看她,梦寐以求的面容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眼里和心里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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