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脸色骤变,看向车厢的眼神中,隐隐透着阴毒。
正在偷看他的车夫,眼睛一跳,迅速低下头去,他只是个下人,主子做的事,有时候,被他们这些下人知道了,头是要没得。
就在车夫心里叫苦的时候,他耳朵听到了王皓的低语。
“呵,唐怦,若不是我治不好老头,我也不会找你,等你治好了老头,我定要和你好好算账。到时候,你的丹方就都是我的了。”
刚刚还是一脸畏缩的车夫,听到这句话,眸子闪过精光。
王皓猜的不错,车夫是王夫人的人,王夫人果然还是不放心王皓,觉得他另有所图,才会叫唐怦来王家,所以便找了自己人,过来监督。
王皓演的这一出,成功的糊弄了车夫。
车夫在王皓的暗示下,彻底的误会王皓和唐怦的关系。
原来王皓少爷不是与唐怦交好,才找她来王家看病,而是他窥觊人家手里的丹方,才会招唐怦进王家。
所以他才会和唐怦,关系生疏,因为他们本来就不熟。
马夫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给王夫人汇报。
他也没等多久,王皓说完这句话,便骑上了自己的鹿马,领头,朝着王家走去。
坐车马车里的唐怦,摸着怀里的银狼,嘴角笑意忽隐忽现:“看来,王皓不是个蠢人。”
银狼听不懂唐怦的话,只傻傻地瞪着个大眼睛,看着唐怦,聒噪的小红,则是发挥自己八卦的天性,叽里呱啦地叫着。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蠢人,脸色阴沉,行事老辣,主人你可要小心,本鸟大人觉得,那小子对你,用意不善。
小红叽里呱啦地一顿说,唐怦是半句都没听懂。
她只是小红的主人,却不是鸟语者,听不懂小红的话。
伸手捏住小红的嘴,唐怦有些发愁:“从王家出来之后,我可得好好想想,怎么听到你说话了。”
马车行驶平稳,进了王家院子之后,唐怦就跟着王皓去他的院子。
“不去看王家的长辈吗?我毕竟是以给王老爷看病的名义进来的,主人家都不招待我一下吗?”
唐怦打量着王家富丽堂皇,又古色古香的装修,表情不满。
这家里装修的人模狗样,怎么人做事这么没有修养。
王皓乐意看唐怦吃瘪,两手一踹,开始给王夫人拉仇恨:“你要是想着王夫人回来见你,那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她那个女人,心气高傲,除了他们王家人,谁她都看不上,你以为你是来帮王老爷看病的,她就会见你?痴心妄想。”
唐怦是不是痴心妄想,她自己知道,但王皓现在的态度,倒是有几分惹火了她。
唐怦挑眉,嘴里的讥讽张口就来:“见不见王夫人,我无所谓,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在王家还真是过的可怜,就像,就像是一条看主人家脸色,生活的狗。对!就是这样,小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小红呱呱地叫的极欢,听起来,就是在附和唐怦的话。
唐怦说的事情,正是王皓心里最深处的那根刺,他眸子一沉,一道淡青色的灵力,从他袖中奔出,对着唐怦疾驰而去。
唐怦闪身躲过了这道灵力,便看见王皓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王皓收回手,眼神不躲不闪:“唐怦,你是三王爷的人,但你要是行事乖张过分,危害到我,我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出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