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用力,圈住了她的脖子。
苏菲诺只觉得脖子被嘞得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扭动却挣脱不了半分。
耳畔传来如同冰渣子一般的声音,“你不是星月,星月到底在哪里?”
苏菲诺美眸微睁,不敢置信地瞪着。
“临,临寒,你说什么,什么胡话。我,我就是啊。”
季临寒见她还想狡辩,他眸子看了看那杯红酒,刚刚她分明很害怕这杯酒。
他把酒杯放到她面前,威胁道:“你不肯说实话是吧?那就尝尝这杯酒。”
苏菲诺吓得差点尖叫,她绝对不喝!
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能轻易被毒死。
她用尽自己的力气大喊:
“我,我说,你能不能松开手。”
她的脖子被那条铁一样的手臂嘞得快要断气了。
季临寒没有立即松开她,而是把酒杯返回茶几,他要好好查一下酒里的东西,可不能洒了。
等放好酒杯,季临寒松了松手臂的力道,另一只手抓住了苏菲诺的两个手腕,然后抽回手臂。
他把领带一扯,给苏菲诺绑上。
做好一切,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说,酒里的是什么,谁派你来的,星月又在哪里?”
季临寒的语气像是无数把寒冷的刀,让人不由心生惧意。
苏菲诺知道今天任务失败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哪里漏了破绽让季临寒察觉到了。
其实在饭桌上,季临寒就发现不对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动作,星月每次吃饭向来都是喜欢和他说话,而且吃相也不像苏菲诺那样规规矩矩。
苏菲诺一如既往地贯彻着千金小姐吃饭的仪态,坐姿优雅端庄不说,吃饭时鲜少说话。
就是那个唯一夹菜给季临寒那次也是夹的他不吃的菜。
后来,他试探说红酒是星月酿的,她也没有反驳,他便更肯定了。
当然,这一切苏菲诺都不知道。
她回过神来,颤抖着嗓音说:“如果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你能不能放我一条命,我也是被人逼的。”
季临寒悠悠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如果你说的事情能让我满意,我可以考虑考虑。”
苏菲诺现在骑虎难下,说也死不说也是死,如果她说得让他满意了,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她闭了闭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我是苏菲诺,我想你应该猜到的。上次我离开季家后就被季晨宇抓走了。”
季临寒眸子微微眯起,原来是季晨宇。
难怪他最近没有动静,原来早就计划好,等着他中计。
这些人还真是奇怪,同样的招数用了一次又一次,难道他脸上写着蠢字还是瞎字,以至于这些人连花样的不肯变一变。
苏菲诺抬眼偷偷打量着他,见他神色不明,她心里也没底。
然而,季临寒的声音从透顶悠悠飘来。
“继续说,把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