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
长宁看着他们两人问:“你们怎么来大兴了?”
沈佳宁道:“听说太子在大兴遇刺,你伯父不放心便让你爹过来看看,对了,太子可找到了?”
长宁点头:“景黎哥哥没有事,他失踪的消息是太子故意放出去的,如今他在神医谷呢。”
“那就好。”
沈佳宁松了一口气又问:“你姐姐呢?”
长宁耸了耸肩道:“自然是同太子殿下在一起了,他们两人感情好着呢,倒是让爹娘你们瞎担心了。”
沈佳宁用手指了指长宁的额头:“是啊,他们都不用我们担心,倒是你不省心,以前娘是怎么教你的,竟然还能被人给欺负了,出息呢?”
长宁撇了撇嘴,恨恨道:“那个绫音真是可恶,心肠如此歹毒,早知道我就多扇她几个耳光了。”
说着,撇了一眼被冷落的沈知非。
沈知非立即道:“是我的错,没认清她的居心,等回去后我便把她交给你们处置。”
“不必了。”
温崇凛淡淡的声音拒绝了他的提议:“空口无凭,当时只有她们两人,究竟说了一些什么也只有她们两人知道,便是对她定罪也没有证据,我们又凭什么处置她?”
沈知非却道:“我相信长宁的话,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会把她送走,以后也不会再见她了。”
温崇凛却不为之所动,只沉声道:“你想怎么做不需告诉我,烦请你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就可以了。”
沈知非一愣,他如何听不出温崇凛话中之意,他是不愿他做的女婿!
他怔了怔,随即一掀衣袍跪在了地上:“我是真心爱慕长宁想娶她为妻,还望二位成全。”
他这一跪可是把沈佳宁给吓了一跳,她忙劝道:“婚姻大事非同小可,你对长宁的心意我们知道了,至于婚事容后再议吧,你快起来。”
沈知非跪在地上不动,他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笨,就这么相信了绫音,以至于闹成如今这种地步。
温崇凛见他执着,又道:“实不相瞒,我算过小女的姻缘,你和她并非良配,你当知道我的卦象很是精准。
今日之事我看在你爹娘的面子上不予追究,至于长宁我是不会把她嫁给你的,你便死了这个心吧。”
沈知非听完这话面色苍白,他抬起头来看着温崇凛问:“你难道只信卦象不信情吗?”
温崇凛道:“你觉得情能胜过天命吗?若是能的话你同长宁也不会一波三折,你也应当清楚你和她在一起总会波折重重,便是所谓的命中相克,有情无缘。
若是你们执意在一起只会害了彼此,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断不会让他走上绝路的。”
留下这话,温崇凛便拽着女儿的手转身大步的离开了这里,只留沈知非孤身一人跪在夜风中。
长宁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见他跪在地上良久都没有起身,她忽而有些心疼问着自己的父亲:“爹,你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