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眉话落音,裹着袄进屋大大咧咧的往火边上一坐,看着赵月梅道:“妈,我是不管,人你咋请来的咋送走。这天天这样子搞我还过吧,我魂都要叫她吓飞了。不送走也行,那我以后睡觉枕头边上都放一把刀,免得打不赢骂不过自己吃亏。”
说完,笑了笑道:“睡觉前我跟江容平在屋里说话,她站在那里不走,看这看那的,莫法了我只好说我跟江容平要睡了,叫她也去睡觉。我刚才都没有记起来,这阵我才反应过来,按理说你应该晓得我们两个是睡一堆的吧?床上不止有我还有一个大男人,你黑灯瞎火的进我屋往床边上摸你想干啥?多余的话我都不说了,毕竟我妈也姓赵,我也算是身上淌了那么一点赵家的血,说出来我嫌丢人。”
赵青花小声道:“你这话说的,你还晓得丢人,一天跟人家搂搂抱抱的,没结婚都往一堆睡的人你还好意思说我丢人。”
她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灶房就这么大,就这么几个人,咋可能听不到。
叶眉伸手一把扯过椅子都要砸人。
江容平一把按住她:“眉眉,莫跟她一般见识。”说完看着赵青花道:“表姐说的这话就小人了,我们这是过了明路的,都差酒席没有办了,现在也不是旧社会,在一堆亲热一哈又能哪门个?莫说我们一直守礼,就是真睡一堆了也是我跟她的事情,跟你好像莫啥关系吧?”
叶建洪在一边脸色难看的莫法,他之前一直不说,那是他觉得女人家的口角,他一个大男人,又是长辈,真的莫法说,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这个侄女子他是看明白了,看着尖的很,其实还是随了她那个妈,脑壳不好用。还不如她那个瓜妈,纯粹都是个猪脑壳子。
“都去睡觉,天一亮赵月梅你收拾一哈送她回去,咋把她接来的咋送回去。我们这说忙都忙忙起来了。”
赵月梅道:“那明天都忙起来了,我这天亮回去,明天回来都晚上了。”回不回得来还不一定。
叶建洪道:“哎哟,离了萝卜不成席了,离了你我们都不吃饭活路干不走了。”
赵月梅道:“睡的时候大哥打电话来还说无论如何叫给她找个工作,我这把人送回去我咋说?”
叶眉一下子站起来:“那看你,你不把人送回去,我后天上班我去申请住宿,我住厂里面,以后她爱进哪屋进哪屋。”
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青花这才敢抬头,眼眶通红,看着叶眉,好像恨不得咬她一口一样。
叶建洪等叶眉走了才对赵青花道:“按理说,我们这是正儿八经的亲戚,你的亲大姑,姑父。你这从来没有来耍过,难得来一回该多留你耍一段时间。但是谁家屋里都有事情,忙的莫法,天亮你大姑都送你回去。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都那都莫关系,客在主人难,客走主人安。”说完,站起身道:“我话都说这里了,我去睡了,嘉嘉娃一个人在上面,晚些要是醒了我估计得害怕。反正你自己看,女子跟侄女子,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