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有叶亦程跟叶嘉良那是好带,叶嘉良虽然不大,但是懂事,啥都让着叶亦程。但是今天多了杨嘉阳这么一个小炸弹,在屋里横习惯了,那是随时都会爆炸。
才安稳了莫一阵,杨嘉阳拼的房子倒了,然后一生气,一把刨过去,把叶亦程和叶嘉良码起来的房子也整塌了。
叶亦程不愿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叶嘉良吓了一跳,看看叶亦程又看看杨嘉阳,不晓得他到底在搞啥,只能把手里的积木往叶亦程手上塞。
叶芽嘘了一口气,也过去跟他们坐在垫子上:“来来,我来码,你们都来给我帮忙,不准哭了,谁哭我就把谁关楼下面去,不准和我一起码积木。”
杨嘉阳还是觉得不解气,两只手把积木刨的到处都是:“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叶芽磨牙,她想打人了,咋这么难搞呢?越大越难搞!
“嘉嘉跟程程在这里耍好不好,我送他下去找他妈妈,一哈儿就上来。”
叶嘉良乖巧的点头。
叶芽摸摸他的脑壳,又摸摸叶亦程,拉着哭闹撒泼的杨嘉阳下楼。
刚刚出堂屋,胡小敏就从灶房里面出来了:“老远都听见他的声音,我觉得我都熬不到他长大了,我要气死了。”
叶芽道:“哪有那么夸张,不听话就是欠收拾,狠狠地收拾他一回叫他有个怕气他就老实了。”
说完看着杨嘉阳道:“哭,大声哭,我这就去给你妈找竹条子,裤子脱了抽。”
显然杨嘉阳是不害怕她的,听她这么个一说,哭的越大声了。
胡小敏道:“回家回家,走走,跟你老子说一声,趁还亮着,我们先回去,这活先人,能把人气死。”
叶芽道:“你哄一哈,他们才喝开,应该还得一阵。”
胡小敏道:“在你们这我就懒得管他了,我先回去了,叫杨嘉阳吵的我脑壳都炸了。”
说完,去灶房里跟杨建民说了一声:“你慢慢喝,我带杨嘉阳回去了,怂娃简直不是个玩意,吵的人脑壳都炸了。”
冯汉林道:“小娃儿家哭紧他哭,难得过来耍一回。”
胡小敏道:“这方便的很,想安安稳稳的耍不带娃改天再来。表叔你们慢喝,我先走了。”
杨建民摆摆手,啥话没说,等胡小敏带娃走了他才说:“这哈老子一哈都清静了,想咋喝咋喝。又是婆娘又是娃儿,一天吵吵闹闹的搞死人。”
叶眉抬眼看了他一眼,默默的低头,吃了碗里的饭道:“不早了,我也先回了,你们慢慢喝。”说是过来帮叶芽煮饭,却带娃耍了一天,啥都没有干,搞的跟混饭吃一样。
叶芽送了胡小敏过来就见她往楼上走,问她道:“吃好了没有?”
叶眉站住回了一声:“好了,我带嘉嘉回去了,明天就不过来了,明天把他衣裳洗一哈,后天要去上班。”说完,看了看叶芽道:“我后天,后天把娃儿送你这里来吧,你帮我经管两天,我看看要是工作稳定下来了我再另外想办法。”
叶芽道:“说的啥话,嘉嘉娃听话,又不叫人操心,就是照看也费不了多大的事情,你放心把他带过来,然后拿点他换洗的衣裳,脏了啥的换起来也方便。”
叶眉点点头,嘘了一口气,苦笑一声:“芽芽子,谢谢了,要不是你跟冯锦倾,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我这辈子啊,是投错胎了,父母,男人,一个都靠不住,除了拿刀子戳我心,半点都靠不住。”
叶芽推着她上楼道:“走了,是不是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啥靠得住靠不住的。靠山山倒,靠船船跑,人得靠自己。晓得他们是啥人,你就莫往心里去,往心里去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再说了,最难的时候你一个人都熬过来了,眼下这算啥,不是还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