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出了灶房进堂屋去了楼上。
楼上电视开着,叶亦程一边玩积木,一边看电视,叶芽歪在沙发上正在淌眼泪水。
冯锦倾上去,挨着她坐下来,伸手把她往怀里一揽,趁着叶亦程没有注意,亲了亲她道:“气成这样?可莫哭了,今天过年呢。你晓得她是个啥人,你跟她怄这个气干啥?”
叶芽靠在他肩膀上闷声道啊“我都没有见过这种当妈的。想娃想疯了吧?看见嘉嘉娃她就光想着嘉嘉娃以后咋过,她都不想一哈我姐咋过。都我姐那个模样,想找啥样的找不到?现在又不是以前,离婚哪门个了,离了婚那是脱离苦海。只要自己愿意,找男人还不好找,都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是剩下来的。”
冯锦倾笑道:“哟,现在思想这么前卫了?”
叶芽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瓜子,整天都不消停,不把人气死他们心不甘。说的那是啥话啊,我一想起来的简直是……”
“好了好了,莫生气了。过年,人家都开开心心的,你生啥气。我们两个在过,别人是不是也莫那么重要?眼不见的心不烦。不行了正月间我们都不回去了,啥时候你气消了啥时候我们再回去。”
叶芽噘嘴道:“那肯定不行,后天张海阅要是真的到了肯定得回去,本来都不放心,现在又有我妈拖后腿,不管咋样都得回去。那男人那么不要脸,我姐现在就那么一个娃儿,马虎不得。”
冯锦倾指了指她的额头:“就是个操心的命!”
“我要不是因为我姐我真的懒得回去。你说说看,当年要不是他们咬住十万块钱彩礼,我姐也不一定走到这一步,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个事情就是个导火线。他们现在还要叨叨叨,自以为自己多聪明,我有些话都莫法直接说。”
冯锦倾道:“可能有一部分这个原因,但是主要的还是人的问题。你姐姐的脾气你也是晓得的,比较好强,走到离婚这一步可以说是必然的。不过她也真的是厉害,有魄力,为了娃儿净身出户,都这我都不得不佩服她。带着娃儿谁都没有说,还把借的钱一点点的还了。”
说完道:“好了,不说她那些事情了,爸把菜都泡好了,我们下去,你去熬汤,我看看煤炉子里面的火还着的吧。我扯了些蒜苗香菜,还剜了些菠菜还没有摘,收拾好我们就上楼来。”
叶芽吸了吸鼻子道:“要得,我再去给程程蒸个鸡蛋。”
往年两个人都是大年初一回去,今年却没有回去,一大早,叶芽搓了元宵在屋里煮元宵吃。
刚刚放下碗,屋里头电话就响了,叶眉打过来的,说是张海阅已经到了。
冯锦倾冷笑:“还挺厉害啊,跟我们玩虚虚实实那一套,打电话的时候都在路上了,却说没有上车,老子倒要看看他想搞啥。”
胡小满放下碗问了一句:“张海阅是哪个?”
叶芽道:“我姐的,前夫!”说完,回楼上取了买好的年礼,两手不空的下楼就听见冯锦倾跟胡小满在交代:“我们今天估计回来的晚,你中午要是有事情你先回去,下午早些过来,跟我爸两个人把饲料弄好,鸡蛋先堆厂房里面。”
说完一手提东西一手抱叶亦程。
冯汉林道:“不然把程程还是放屋里,我带她去转到耍,这种事情谁晓得到底要哪门个,把娃儿带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