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芽就想吃辣的吃酸的,吃了早饭就泡了黄豆在锅里,到地里把菜弄回去,先把辣辣菜炝好了捂那里,然后才开始烧水烫大叶青菜。
锅里水还没有烧开,赵月梅就过来了。
两家虽然是门对门离的近,但是赵月梅莫事很少过来窜过门。
所以叶芽有些意外:“妈你咋过来了?”
赵月梅在檐坎上坐下道:“你老子不放心你,说了几道叫我过来看看,叫我杀个鸡炖了给你送过来。我想着你这阵月份小正是害喜的时候,炖鸡你也不一定能吃的下去我就把腊肉上面的排骨煮了,光瘦肉,剔下来我还用清油稍微炸了一哈冷的也能吃。”
叶芽有些意外,自己的妈是啥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最不耐烦整那些吃的喝的。这回这么用心还是第一次。
她接过洋瓷碗抬到灶房里头去之后才出来道:“幸亏你没杀鸡,我现在都不敢闻那个味道,不敢闻油的味道,一见油烟子我都有些着不住。昨天晚上把我吐的,直接从鼻子里头出来了。早上煮的掺浆水糊糊吃了一些倒是没有反胃,我又跑了黄豆,下午煮豆花面节节。”
赵月梅道:“那该吃还是得吃,就是反胃也得吃,多少总要吸收一点的。你这要是因为难受一直不见油对身体也不好。”
说完催她:“你尝看看试一哈,腊肉的味道本来都香,又莫腥味,都是油里面过过了,是不是有点干,不好嚼,我还专门注意到莫弄太干了。”
到底是她一番心意,叶芽进屋撕了一块出来:“闻着是挺香的,应该不得。”
然后一块肉吃下肚也莫啥不合适的,赵月梅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走的时候又叮咛她:“莫晓一天乱跑莫一天跟石头娃耍小脾气,你看他一天不落屋的忙,你说要吃方便面,他半夜三更的就往公路上跑,去给你买。人要会惜福,啥事情有个差不多就行了,太折腾的那些人都是莫福气的,就是有福气迟早也得折腾完。”
叶芽点头:“我晓得了,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不晓得啥。”
赵月梅突然这么通情达理,这么多道理,她有些不习惯。
冯锦倾回来的时候她两篮子菜已经烫好了,正在院坝里准备一颗一颗的往铁丝上挂。
冯锦倾上街买了老些东西,大包小包的,一进院子叶芽就看见了,伸手去帮他提,冯锦倾避开了:“勒手,放檐坎上,等哈提楼上去。”
坐下来歇了一口气,然后就帮叶芽晾菜,边晾边道:“你还真的是一哈都闲不住,今天咋样,我走了以后胃上又难受没有?”
叶芽道:“难受,但是没有吐,总感觉重的不行了还有点痒,喘不过气。”
说完把篮子收回灶房。
冯锦倾舀水给她洗手。
洗完手两个人坐在檐坎上,叶芽才道:“不干点事情一天都睡觉,好人都睡出毛病了。”
冯锦倾点头:“我晓得,反正你干啥慢些,梁上你就少去爬上爬下的我不放心。瞌睡来了你就好好的睡,睡不好也不行。”
说完把口袋扯过来道:“你看看,买了些水果,你要是觉得难受害怕吐起来恼火的话就多吃点水果,万一吐了也是甜的,免得割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