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要谦虚,我说的是实话。”说完,亲了她一下,然后松开手,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月光下两个人的身影挨在一处,走啊走,好像路要是没有尽头就能一直这么走,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等回去之后,冯锦倾那点酒气就全部醒了。冯汉林已经睡了,两个人直接上楼兑水洗漱了躺下。
然后叶芽才问:“我们这真的会架桥吗?”
冯锦倾道:“有可能,但是不容易啊!我觉得这个风声要是出来,不管架不架桥我们这边都得修路。”
“这路可不好修哦,就我们五组这边这些人,河那边人家很少过来,根本不可能帮忙修。何况就我们叶家沟这一段就恼火的很。”
叶家沟这边这一段路,一边是河沟,一边是田地。要修路就得把田地占了。
这个事情是最难搞的。
元坝这边好多年都没有土地调整了,像叶芽就没占上土地。坡地占多数,田少,修路把田占了莫另外的补偿真的是个问题,估计莫人愿意。
但是要指望村上给补偿那根本不可能,元坝村六个组,不是每个组都需要修路,河那边好些地方路都是通到门上的,就算需要拓宽也是树林居多,这种地方挖一星半点那是根本不会有人说啥的。
还有就是叶家沟这条沟,要想修路就必须弄水泥沙子石头两边都砌一道拦河堰坎起来,不然一到汛期,修的再好的路也冲垮了。
也不能一边修一边不修,拦了一边,另一边到时候会冲的更厉害。
还真叫他们给猜准了,寒露刚过,李海涛就通知各家各户到村上去开会,说是必须到场,每家都得去一个人。
冯锦倾没有过去,叫冯汉林去了。
等冯汉林回来,叶建洪也跑过来,还有胡金山,胡金海,叶家沟几户人家都坐在冯家院子里面讨论这个事情。
“修路是好事,可是按李海涛的意思是这个路村上不管,得我们自己修。我的意思是从大河口上到上面转弯的地方我们叶家沟这边修,上面李家坎那边他们自己往门上修。”胡永贵大小也是个组长,所以这个事情肯定是他先表态发言。
叶建国道:“修路是好事,可关键是咋个修,这个得先说好,是一起修呢,还是一家一段呢?占了田地又咋说。这些事情都得提前说好,莫到时候又扯经那可就莫意思了。”
叶建国家在叶家沟这边莫田,但是沟口上有一坨地,要修路那肯定是要伤到地的。
胡永贵道:“这个咋说,伤到地那也是莫法的事情,总不能从河沟里面走,那水从哪里流?河道那是绝对不能动的,伤了谁家的那也莫法,除非永辈子不修路,不然都得占地。”
“叶家沟这条主路大家一起修,然后我们这边到门上的我们几家自己动,对门你们到门上的路你们自己修,公平合理。”
说完看了冯汉林一眼道:“路边上你们有田有地的你们表个态,我先说我们门前面就有一块田,到时候能让就让,让不过的话那占了也就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