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总算是能如愿了。
天越来越凉,他心里却越来越躁动了。大概是因为冬天到了,春天也不远了,所以才会这么的蠢蠢欲动。
叶芽气的趴在他怀里捶他:“你看我嘴是不是肿了?”她觉得有些火辣辣的。
冯锦倾捧着她的脸道:“别动,我给你好好看看。”粉红的唇这会儿颜色更重了一些,像熟透了的樱桃似的,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和颜色引诱着人。
说完,低头又亲了上去。
叶芽气的揪他头发。
“芽芽,松手,要秃了。”
叶芽没好气的开口道:“秃了才好呐,都说了肯定肿了你还亲,回去我还有法见人吧?”别人就不说了,叶眉肯定是能看出来的,叶芽想着头晚上她问自己有没有跟冯锦倾那个,再想想冯锦倾刚才跟疯子似的啃她,身上就起了一股子热气。要是被叶眉看出来了,肯定要笑话她。
冯锦倾意犹未尽的又轻轻碰了她一下,声音有些沙哑:“那就不回去了好不好?”
说完,下巴挂在叶芽肩膀上道:“芽芽,我有点等不住了。”刚才他差点都没有控制住,手伸进叶芽的秋衣里面,碰到那软软的一团,他觉得自己都要炸了。
说完,舔了舔叶芽的耳垂,吐着热气:“芽芽,不然真的不回去了撒,我一想到你跟叶眉睡一个被窝我就生气。”
叶芽捂着嘴笑出声:“你生啥气?那是我姐,我们俩从小就睡一个被窝。”
冯锦倾咬了她一口:“以后你只能跟我睡一个被窝。”
叶芽叫了一声:“你属狗的你,怎么老是咬人。羞不羞你,多大人了?”
冯锦倾用手紧紧的圈着她,一脸的郁闷:“反正就是不高兴。你姐姐啊,从小就是个鬼心眼子多的,现在到外面跑了几年,变化那么大,我害怕她把你带坏了,把你哄了。”
叶芽蹙眉:“你老说她变化大,我咋没有看出来。你说说看,她哪里变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又滑头又不肯吃亏。
“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她怪怪的。”
叶芽嗤笑:“想多了你,就算她再变,她也是我姐,还能害我不成?我又不瓜,她说啥就是啥?”
冯锦倾揉揉她的脑壳:“你还不瓜?简直瓜的莫法了。”一天到晚叫人牵肠挂肚的不放心。
叶芽一巴掌拍在他手上:“你才瓜呢?干活,完了我好回去到地里去摘菜,不然明天冻住了莫法弄了。
冯锦倾根本不想动,抱着她不撒手,这后半年他天天忙这跑那,叶芽也忙的不行,他都多久没有好好的亲过他的芽芽,没有好好抱过她了。
好在外面有人喊冯锦倾,冯锦倾这才松手,站起来不情不愿的到外面去了。
叶芽听声音好像是胡永贵,就没有出去招呼,堂屋门就开了半扇,她在堂屋里面干活外面也看不到。
冯锦倾出去了莫一阵就进来了,叶芽好奇的问他:“胡永贵?找你干啥?”
冯锦倾道:“能干啥,还是在问养鸡的事情。他也想养乌骨鸡,问我留不留母鸡抱窝,他想订点鸡儿子。我说我莫时间自己抱鸡儿子,开年了得去买,也不一定都买乌骨鸡,这东西走的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