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叶建洪比叶芽还快,连趴带跪的扑过去:“妈,你咋搞起的?”
王秀云看了他一样,嘴巴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叶芽吓的,喊叶建洪:“先背进去,背屋里去,我去找姜国涛,咋突然倒了。”
说着,赵月梅也从屋里跑出来:“好端端的人咋滚了呢?叶建洪你赶紧叫一哈,叫一哈看看。”
“妈,妈你咋样了?是不是脑壳昏,还有哪里疼没有?”
王秀云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眼睛还睁着,浑身都莫动静。嘴巴在动,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建洪跟叶建民两个一左一右把人架起来,然后往屋里拖。
叶芽撒开腿就出了院子去找姜国涛。
屋里,赵月梅跟叶建洪守在屋里脸色都难看的不得了。
叶建洪道:“好端端的都没有站起来就倒过去了,你看这个样子,不能动弹,也莫法说话,该不会是中风了?”
赵月梅更愁:“那就糟了,中风这个病可不容易好,有的睡几个月,还有睡几年的,都是硬熬死的。”
“你看她眼睛还睁着,我感觉她还能听到我们说话。”
“那你叫叫,多叫一叫。”
叶芽一口气跑过河,去了大队,姜国涛正准备关门回去。
这几天忙的很,他家里也有地,一般一早一晚他都在地里,晌午的时候在药铺里守半天。
叶芽再慢一点他就锁门回去了。
“表,表叔,表叔!”扶墙喘气姜国涛道:“芽芽子你搞啥,跑的这么急?”
叶芽狠狠的嘘了两口气道:“我奶奶,我奶滚过去了。”
姜国涛一愣:“好端端的咋滚过去了?我跟你说过,虽然她现在能走了,降压的药也一直在吃,但是千万要注意,一旦滚过去就再难起来了。”
“我晓得,她坐那里剥苞谷,说是脑壳晕沉沉的,想去屋里睡一会儿,说完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搀她起来,坐在椅子上就滚过去了。我爸吆喝她,她也莫反应。”
姜国涛脸色一沉:“那你等哈我。”关上的门又开开,然后拿了药挎在身上锁门就跟她走了。
到屋里的时候,冯锦倾也过来了。
他是在家后梁上老远看见有人从叶家大院坝那边跑下河沟,跑的飞快到金华江那边去了,不放心说是过来看看,结果一来才晓得王秀云滚过去了。
姜国涛进来,他招呼了一声就退到门口。
姜国涛给王秀云检查了一哈,然后道:“看着应该是中风了,她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我拿的药是按着上回给她配的处方拿的,先吊针,有用莫用我就不能保证了。”
叶芽道:“先吊上再说。”
吊完针,然后姜国涛把叶建洪叫出来到檐坎上才道:“跟你说句老实话,中风了吊水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运气好,睡个几天人就去了,运气不好三五个月,甚至三五两年的拖也有可能。她受罪你们也恼火。我看你还是想办法通知你大哥,你姐姐,叫都回来,该见的见一面,啥事情也能商量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