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雨一下就是四五天没有停歇的意思,金华江的水都涨到麻柳树下面了。河边上的苞谷地里面的包谷苗子被冲的东倒西歪的。至于那木头桥,早就没有踪影了。
一连下了好几天,金华江的水站在南山坡上都能看见,洪水一浪高过一浪。叶家沟和燕儿沟里面的水也大的不得了。尤其是叶家沟,河床本来就宽,河边上有路有地,这会儿都被山洪冲的不像样子了。
好在前两天觉得势头不对,叶建洪早早的就去李家坎和燕儿沟把秧田挖了个缺口,把水放到河坝里了。
不然,就这河沟里的势头,堰坎肯定是冲垮了,水都冲到秧田里了,非把田冲垮不可。
雨停了一下午,也顾不得有露水,能动弹的都动弹了,几个人全部进燕儿沟扯猪草。
虽然雨停了,但是周围的山上还雾的厉害的不行。估计是晴不起来。
果然,天刚刚黑,外面就又开始落雨了。
叶芽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潮!
不知道这雨要下多久,到处都是水,堂屋里面的地面都没有干过,她睡的吊脚楼,床上也潮乎乎的。
楼上到处都漏雨,下雨天也不好上房去看到底哪里瓦坏了。家里面能拿去接雨的盆子都拿去了,连碗都拿去用了。
这还不是最愁人的,最愁的就是后面菌架上面的香菇和木耳,已经起来了一批了。问题是涨水了她根本没有办法上街,晒干也没有太阳。木耳她放在灶台上烘干了,香菇却莫法,烘干跟晒干的颜色不一样,只能自己炒了吃了。
还吃不了那么多,叶建国叶建学家她都送了一些,想起来肉都疼了。
这要是再不晴,后面才糟糕。
只不过她再愁也莫用,天晴下雨这种事情老天爷说了算,又是一连几日,一下子进八月了这场雨才算是真正的过去。
雨一停,太阳一出来,房后面菌架上的菌子疯长,可惜的是河坝里的水三两天不能退,想上街那是不能了。
叶建洪跟叶建学几个开始找了合适的地方打井,选的位置就在燕儿沟上头,叶家田边上的竹林里面,石头里面沁出来的山泉水,甘甜可口。
金华江里的水晴了两日,退下去一大截,上游冲下来的小鱼在沙滩上滞留不前,不停的乱蹦做垂死挣扎。
河里的水还是混的,鸭子是不敢放了,不过这也不影响叶芽往河坝里面跑。
河坝里热闹啊。
但凡莫事的人都去了,捡鱼或者是钓鱼。
叶芽纯粹就是去看热闹的,在抓鱼这件事情上她实在是一点天份都没有,莫说在小水滩里面摸鱼,就是她抓到手上的鱼也能给放跑了,这一点她真的是不如叶眉,连赵月梅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