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二妈你有福气,建洪娃虽然混账,却生了两个好女子,娃儿的福享不到,享孙女的福也好。”
王奶奶笑眯眯的点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就是,我享孙女的福了。指望那个不成器的,我坟头上草都长的多深了。”
叶芽装死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心里发虚啊,她才在家里呆了几天,享啥福哦。
手底下忙个不停,将特意留出来的胡罗卜切丝,回头往凉菜里头一搭。
菜都准备好了,回头赵月梅进来的时候就将盛猪血的盆子拿了进来。盆子里头的血已经凝固了。
王奶奶忙不迭的又开始添柴烧火,把锅里添的水烧开,然后赵月梅就将结住的猪血用刀划成一块一块的放锅里煮。
猪血还没有煮硬,外面就传来一阵吆喝声。
猪毛褪好了,胡金山取了两个挂钩挂进猪大腿上,几个人帮着将猪倒挂上了搭好的架子上。
接下来就是吹气了。
这是杀猪匠的活,得胡金山自己搞。
吹完之后就得开膛破肚。
冯锦倾麻溜的去了坎子下面揪了一把粽叶回来。
叶建学拿着准备好的筛子去接肠肚,胡金海在一边给胡金山搭下手。把猪肝,心肺用粽叶栓起来先挂在房檐下头的土墙上。
回头猪脑壳砍下来之后还是先砍了一刀槽头肉,胡金山扯着嗓子喊叶芽:“芽芽子,拿盆子出来取肉,好好的整几个菜,晚上好喝酒。”
叶芽听见声音拿着盆子就出了门,接过肉之后道:“表叔,将就你的手和刀,帮我把猪肝也下一块,给你做下酒菜。”
有吃的谁不欢喜,胡金山二话不说就去了房檐下头割了半扇猪肝丢进盆子里头。
叶芽端着盆子喜滋滋的进了屋。
外面胡金山砍肉,胡金海搭手,叶建洪自己就扶着背篓装肉。叶建学坐在椅子上翻肠肚,剩下的几个人就没啥事情了。
叶建民出来舀了水让人洗了手,就去了灶房里头坐在火坑边上烤火说话。
叶芽也顾不得听他们说了些啥,将弄回来的肉利索的切开,瘦肉切好撒上苕粉交给赵月梅过油,猪腰子里头的东西得处理干净,然后切了。
这个她跟王奶奶学的,切的讲究的很,先顺着大刀切一遍,不切利索,然后横着继续切片,依旧是连在一起,三刀落一次刀,回头和辣椒泡菜在锅里能炒出花来。这个就是炒腰花了。
胡金山进来的时候肉已经烧到锅里头了,肥加瘦的红烧肉,专门用糖炒了汁,盖上锅盖都挡不住那香气。
“好家伙,叶建洪你们今年整的丰盛的很,跟坐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