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暖听着周烟的话有些想笑。
这周烟当真是个没脑子的,以为在这公堂之上还能跟在家里一样,乱七八糟的道理胡扯一通吗?
县令皱了眉头:“周氏,你不要跟本官说这些,本官就问你,这房契是不是你捡的,若是你捡的,又是苏清暖的,那该还给她才是,你们都是一家人,大方还了这事儿也好解决。”
一听说要还给苏清暖周烟立刻不愿意了。
“大人,您这可就偏心了,这房契在谁手上就该是谁的,这本来就是这么个理儿,怎么我还得还给她呢?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房契不是我捡的,是苏清暖给我的。”
周烟在公堂上直接耍起了无赖。
今天来的时候她都想好了,这房契她是说什么都不会给苏清暖的,县令要是不向着她,那她就耍无赖,看这些人能拿她怎么样。
“哎,这怎么能是清暖给你的了呢?这明明就是你捡的啊。”
赵媚平没想到周烟在这公堂上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烟哼了一声没搭理她,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大人,这捡房契也都是她们嘴里说了说,也没有其他人证明,她们可是一家人,那话自然是不能信的。”
“对对,没有证明,她们的话不作数的。”苏明可算说了一句话。
县令皱了一下眉头,正要再拍惊堂木,外面却响起了高喝。
“青天大老爷,民妇能证明。”
这熟悉的声音.....
苏清暖一惊,连忙回头看去。
竟是苏云带着老太太来了。
“奶奶。”
“娘,您,您怎么来了?”
这一公堂的人看着老太太可是傻了眼。
老太太还病着呢,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苏云给苏清暖摇了摇头:“没办法,你奶奶不放心你,非得自己过来看看。”
老太太拍了拍苏清暖的手:“孩子别怕,奶奶来了。”
说完她颤颤巍巍的走到堂前跪下。
那动作将苏清暖吓得不轻,真怕她摔着,她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在老太太身侧跪下,小心的护着她。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县令对苏清暖的印象更为改观。
这来了一家子人,却不是争就是吵,苏清暖不急不慌也不争吵,这老太太来了别的不说,先护着老太太,是值得称赞的。
“青天大老爷,民妇是苏清暖的奶奶,也是,也是他们的娘。”
老太太指了一下苏明夫妇。
“民妇来就是想给青天大老爷说明白这个事儿,这些都是民妇的孩子,民妇不会偏心。”
县令自然是愿意听老太太的说的。
老太太虽是生着病,可条理很清楚,而且苏清暖觉得老太太今天的精神比往日都好了很多。
一番话说完她再次叩头。
“就是这样的,大人,这房契本就是我这孙女儿的,是他们夫妻俩捡了去,也是猪油蒙了心,才闹成这样,请您明察。”
县令点了点头,惊堂木拍在了桌上。
“如此,本官算是明白了,周氏,这房契既是苏清暖的,那你就不该贪为己有,况且你是长辈,如此行径该是令人不齿,本官命你即刻将房契归还苏清暖。”
本来觉得周烟该是害怕县令的。
却没想到她瞪着眼睛惊讶的看了老太太一会儿,忽然就尖叫着上前去撕扯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