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烟本就是在赵媚平那儿吃了一肚子火,现在自己儿子还骂自己是强盗,气得她抬手就扇了苏清河一耳光。
“你也成了白眼儿狼了,也向着外人了是吗?”
苏清河从小到大可是没挨过打,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苏清暖赶紧把苏清河拉了过去检查他的脸,然后把他护在了身后。
“二婶,清河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打他呢。”
“我的儿子我要你管,我想打就打了。”周烟叉着腰愤恨的瞪着苏清暖。
“苏清暖我告诉你,我周烟不是好欺负的,你娘已经跟我闹了一场了,你要再跟我闹我也不怕,顶多咱们都丢人,再不行,我就一根绳子吊死在你们苏家这门口,反正这房契我是不会还给你的。”
苏清暖漠然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而看向了苏明。
“二叔,这房契你也不打算给我了是吗?”
苏明有些紧张,但记得周烟给他说的话。
“清暖,也不是说二叔不把这房契给你,但是这房契既然我们捡到了自然就是我们的,是你没保管好,你也赖不着我们,再说了,不是听清河说你还要再开一家酒楼嘛,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不如就给我们一处也是可以的。”
苏清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些亲人真心的没几个,可竟然各个都是想打她酒楼的主意,都是想的如何从她这儿获得一点好处。
后娘是这样,没什么血缘的舅舅是这样。
现在就连这亲叔叔婶婶都是这样。
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对他们的那一点点宽念真的是在养虎为患。
“好,既然你们这么说了,这房契我也就不要了。”
“什么叫不要了。”
听闻她回来急匆匆赶来的赵媚平恰好听到这一句,立刻就插了嘴。
“这是你的东西怎么就不要了。”
赵媚平也和周烟差不多,都带了伤,同样也是情绪激动的很。
“是啊清暖,这房契可是你的,你......”
苏量接了一句嘴,许是又不知道后面的怎么说,又没说完。
苏清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这房契我不要了,我让县令大人要,二叔二婶,你们也别怪我六亲不认,你们觉得这东西你们该得,我也不同你们争吵,咱们明天公堂上见。”
苏清暖觉得没什么跟他们好吵的,他们都已经决定耍无赖了,吵半天的结果也是一样的,倒不如正儿八经的去一次衙门,永绝这样的后患。
苏量和苏明都惊讶的看着苏清暖。
“去衙门就去衙门,谁怕是呀,谁不去谁没种。”
周烟却是仍旧叫嚣着,像是故意做给赵媚平看。
赵媚平哼了一声:“对,谁不去谁没种,看明天这去了衙门谁哭的难看。”
苏清暖自是不会参与她们的斗嘴,转身出了门。
赵媚平见着苏清暖这态度是要动真格的,她倒还真是想看着周烟和苏明上公堂,被关进大牢,所以心里的阴郁一扫而空,哼着小曲儿出了周烟家。
“这,她该不会真的要去衙门告咱们吧。”苏明有些害怕了。
他是想占了这房契的,但是他可不想担什么罪名。
“去就去呀,怕什么,你个胆小鬼,这东西是咱们捡到的,又不是偷的,他县太爷也是会听话的,自然会向着咱们,不怕。”
周烟仍旧觉得她认为的就是对的,所以虽然对上衙门有些许胆怯,但是却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