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不必同我客气。”
黄衡屿倒是大方的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欣赏着林间的梅花。
纪婉小口喝着茶,下意识抬头去看黄衡屿。
他不似萧霁寒那般让人一眼便难忘的贵气和英气,可是却很耐看,有一种极其温柔的感觉。
对,就是温柔。
纪婉觉得萧霁寒更多的时候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但是黄衡屿却是极尽雅致温柔,让人少了些许压抑。
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好呢,可惜,她的心怕是一时难以收的回来。
悦味楼。
苏清暖刚总了账本。
酒楼收入的账上一共有两百多两银子。
这些日子新酒楼的装修什么的她用的都是从纪宗源那里套来的那些银子,没有动店里的账,所以如此看来这个钱赚的还是可以的。
对于一个小酒楼来说,这样的收入已经很多了。
新酒楼的装修已经算是基本上完工了,现在就还剩一些小地方的改动做好,再等定制的那些桌椅板凳好了摆进去就好了。
想到未来自己可能会收入更多的两百两,这么下去她是不是就能奔着明霜城首富,甚至元熙国首富去了。
越想她越觉得美。
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她的手才刚伸出去一双手却忽然环上了她的腰。
她惊的差点大叫出来,还好闻到了萧霁寒身上的那股香味。
“你想吓死我吗?走路没声的。”
苏清暖没好气的打了一下腰间的手,却整个人都被身后的人揽进了怀里。
“本来没想吓唬你,看你笑的那么开心就想吓唬吓唬你,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萧霁寒亲昵的用鼻子蹭了蹭苏清暖的额头。
苏清暖撇了撇嘴低下头把玩着萧霁寒腰间的玉坠。
就是那天和纪婉一同逛街买的那个,她见到萧霁寒之后就送给了他。
萧霁寒喜欢的不得了,当即就换上了。
“吓唬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但是我觉得好玩。”
萧霁寒说的一本正经,苏清暖却恶狠狠的哼了一声,一脚就踩在了他脚上。
“好玩,现在还好玩吗?”
然而萧霁寒却是脸色都没变,反而十分乖巧的点头:“你可以再踩几脚,这样我晚上就走不动路了,就睡这儿了。”
“你想得美,今天客房满了,你要是在这儿就只能去睡大街了,还没有多余的被子,冻死你。”
苏清暖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收账本。
这家伙自打那天她住在他那儿之后总是拿这个话逗她,虽然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可她还是提起来就脸红,不敢过多回想。
“没事儿呀,我可以跟你睡,我保证不和你抢被子。”
萧霁寒仍旧笑嘻嘻的凑到她面前去抓她的头发,逗她。
屋里正是其乐融融的情景阿雯却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掌柜的,外面有个你们村的人找你,说有急事。”
一说她们村苏清暖顿时觉得眉心一跳,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