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学这个,我和你爹连你说的这个说书的师父人都没见过,你就这么去了我们怎么能放心的了呢。”
周烟这会儿倒是不黑脸了,全都对苏清河的担忧。
她开始不同意苏清河学说书,现在既然同意了,她自然就又担心了儿子的安全问题。
学习的地方是在城里,离他们有些距离,而且这师父他们也没见过。
“哎呀,爹,娘,清暖姐不是说了吗,她跟卫老先生说好就回来接我,到时候也会接你们一起去看看卫老先那个地方的。”
他们担心的这些问题苏清暖都是想到的,所以都已经提前跟他们说好了。
“什么都是清暖姐清暖姐,你就那么听她的话。”周烟没好气道。
苏清河扁了扁嘴:“我当然听她的了,清暖姐那么厉害,她自己都能挣钱,我也要向她学习,学好说书,以后也挣很多钱。”
“说起来,清河,你姐她那酒楼生意真有那么好呢?”
苏明听赵媚平和苏量说起过苏清暖的生意,也知道她能挣钱,但是他到底没有真正的了解过。
今天又听她那么保证能让苏清河在她那儿挣钱,他就有了好奇心。
听他这一问周烟也赶紧抬起头追问。
比起别的什么,她更感兴趣的也是苏清暖到底能不能挣钱。
这些问题若是别人问或者赵媚平问苏清河肯定会一问三不知。
但是问的是自己的爹娘,加上他今天高兴,倒也没有多想,便如实的说了出来。
“清暖姐那里的生意自然是好的很,店里客人经常都是满满的,听说还有不少人在那儿存钱什么的。”
“存钱?”
周烟看了苏明一眼,眼神中满是好奇。
“她是开酒楼的,又不是开钱庄的,怎么会有人在他那儿存钱呢?人家有钱不都是应该存在钱庄吗?”
苏清河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清暖姐那里好像跟别的地方的酒楼不大一样,但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哦,不过我知道,我姐这个酒楼的生意好像忙不过来了,她又准备开个新酒楼了。”
“再开一个酒楼?”
周烟瞪大了眼睛。
这丫头怎么有本事再开一个酒楼。
“你没听错吧,她这个酒楼不都是和那个宋公子开的吗?她哪儿能再开一个呀。”
苏明本就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到现在都还以为苏清暖这酒楼真的是和萧霁寒开的。
“你说你除了能吃饭还能干什么,也不知道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长歪了,什么都想不到。”
周烟将手里的针线篮子扔在了桌子上。
“这家里的人都知道苏清暖那酒楼是自己开的,说什么和那什么宋公子开的那就是个幌子,为了防着赵媚平打她的主意,就你是个傻的,我看你这样以后准是吃亏的。”
苏明倒也没有反驳周烟的话,只是摸着下巴思量着苏清暖的事儿。
这丫头开了一个酒楼已经这么挣钱了,以后再开一个他儿子跟着她也确实是不会吃亏的。
他想的是这个,可周烟早已经想到了别的地方,眼神里那算计的味道也越发的明显了。
手里的那团子线被她揉的没了线头。
等她发现已经是晚了,那线已经没用了。
当即气得她骂骂咧咧的把线团扔在了苏明身上转身出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