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听命于人,那他肯定不能轻易出卖他的主子,所以总得僵持一会儿表达他的忠心,宋公子吓唬他的时候他心里是真的害怕,也觉得僵持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招认了。”
在人前苏清暖一直叫萧霁寒宋公子,没有人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名字。
“可,他招认的是纪宗源,怎么他派出去的人跟踪到的却是去了安氏酒楼?”唐晚风问道。
苏清暖冷笑了一下:“这才是这招高明的地方,如果我没猜错,去卫老先生那里的人,也是安振派出去的。”
她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她得罪过的人跟她仇怨最大的是安振。
只是因为纪宗源来寻了她,还闹得挺不愉快,所以她就先入为主的觉得这一切是纪宗源干的。
而安振也是把握了这一点,知道她会派人跟踪,故意让那两个人绕到了纪府,所以才让她误以为她的猜测是对的。
然后上门和纪宗源理论,两个人的关系更僵了,然后他再趁机作乱,派了这个人来纵火,想着就算到最后她怀疑的也只会是纪宗源,而他安振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我们还真是小看了安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思。”
萧霁寒也觉得心惊。
先是引了苏清暖怀疑纪宗源,再使计加深两个人的矛盾。
这样的计策可真是好,想来安振是了解纪宗源的性子的,知道苏清暖一旦得罪了纪宗源到时候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引了这一出戏,到时候利用纪宗源除掉苏清暖,又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这么说,这些事情其实都是安振指使的,只是故意栽赃给了纪宗源,是我们误会了。”
唐晚风也是聪明的,一听苏清暖的话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也不能算误会。”
萧霁寒将手里的茶熟练的递到了苏清暖面前:“喝杯水。”
看着苏清暖接过他才开始说。
“纪宗源也不是良善之人,他是没让人来放火,可那刺杀的人十有八九是他派出来的。”
“他派的?我就跟他理论了几句他就要杀我?”
苏清暖觉得有些恐怖。
“还是那句话,你不要小看纪宗源,以安振的能力绝对不可能请到一个能从唐晚风手下逃脱的杀手。”
他说的虽然是个事实,可在苏清暖面前这么夸唐晚风他怎么都觉得别扭。
忽略了心里的不适他继续道:“这样的人对安振来说难以请到,可对明霜城首富来说却是很容易,只要许以重金,什么样的人他都能找到,而且,他可能不一定是想杀你,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总之,他也不是好人。”
“吓唬我,他是下死手的好吗。”
苏清暖抓着唐晚风的胳膊把他受伤的地方摆给萧霁寒看。
萧霁寒皱了一下眉头,抬手就拍在了苏清暖手上:“松开。”
苏清暖扁着嘴委屈巴巴的松了手。
“当务之急不是考虑这些问题,而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萧霁寒不悦道。
苏清暖哼了一声:“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肯定得给安振点颜色瞧瞧。”
这么算计她,她可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萧霁寒挑了挑眉:“你打算这么做?”
苏清暖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萧霁寒,又看了看唐晚风,笑的一脸算计。
“你们觉得纪宗源会是傻子吗,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查到安振头上,到时候,难道我还愁没有机会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