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源没了耐心。
纪婉一惊,立刻住了嘴。
站了一会儿她福了福身子。
“爹,女儿言尽于此,希望您多想想,女儿退下了。”
她不能现在惹恼了纪宗源,免得他下更狠的手对付苏清暖。
她可是知道的,这些年但凡跟他爹对上的对家,最后几乎都是没有好结果的。
所以这个事情她不能急,得慢慢说,等纪宗源心情好些了她再来跟他说说。
纪婉退下之后纪宗源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
他怎么觉得苏清暖今天的到来有些奇怪呢?
说的话也是奇怪,现在纪婉也是奇怪,话里话外好像都在说他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可是他除了想要把苏清暖收为己用和调查之外什么都没干啊?
这里面莫非是有什么其他的隐情吗?
本来想把纪婉叫回来问问,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找人去查查。
苏清暖自打回到悦味楼就一直心事重重。
和纪宗源谈了半天没起到作用,对纪宗源她是一无所知的,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虽说纪婉答应了会和纪宗源说,但是就纪宗源那个脾气谁知道他会不会听。
好在她问了卫老先生那边的情形,倒是一切都好,那两个人暂时也没再去。
苏清暖想了一下,觉得她明天应该找个人多了解了解纪宗源的事情,然后再思量对付他的办法。
她看着时间不早了就收了账本准备回后院歇着。
这几天阿雯家里有人生病了,所以她每天都回去,店里就苏清暖一个人,她休息之前都会挨着把门口到处包括酒楼四周都检查个遍。
她拿了油灯出了门,往后院的小门那边儿看去。
那个小门每天是收菜的,平常倒也没有人进出。
她的油灯刚刚照过去,一个人影一下子跃了起来,将苏清暖吓得够呛。
不等她回过神,她闻到了一股子特别明显的油味儿。
她低头看去,小门边儿堆着不少干松,上面湿漉漉的,应该是沾上了油。
干松是这个地方的人点火常用的东西,特别容易着,沾到火星就能引燃,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备着这个东西。
干松,油.....
她愕然的看向了那个人影,那个人蒙着脸,手里还拿着个桶,保持着往干松上倒东西的姿势。
显然,那个人也没想到苏清暖会忽然出现,也是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对。
但是苏清暖已经快速回过了神。
这个人是要纵火,是要烧了她的酒楼。
她顾不得震惊,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那人一个激灵,显然有些慌乱,只见他一把将桶扔向了苏清暖。
苏清暖一闪倒是避过了桶,但是眼看着那人朝着酒楼的前门逃了去。
“站住,别跑。”
苏清暖大喊一声,追着那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