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这儿说了半辈子书,对这个地方真的是有了很深的感情,忽然换个地方他估计觉都能睡不着了。
“在哪儿说书都是小事儿,走到哪儿说书也都是一样的,只是我在这个地方呆了半辈子,我是真的舍不得走。”
对于卫老先这种思想苏清暖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时间久了确实是有感情的。
所以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
“这件事儿有问题。”
门口忽然传来萧霁寒的声音。
苏清暖看见萧霁寒身子下意识僵了一下,那晚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萧霁寒。
萧霁寒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走到卫先生身旁坐下。
“我查过了,这个艾先生已经重病多年,一直卧床,根本不可能有心思来收这些。”
“你怎么会去查这个?”
苏清暖诧异的看着萧霁寒。
萧霁寒抬起头望向了她。
“与你有关的事情,我自然会去查。”
苏清暖顿时失了言语。
是啊,同她有关的事他好像都在关心。
相比她而言,她为他做的真的少之又少。
就连他生辰陪他吃个饭都迟到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那个人明明说的是艾先生要收回地,他是艾先生的儿子,而且还拿了地契。”
卫老先生有些不知所以。
“这件事儿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您老想想,那条街,多数铺子都是艾先生的,为什么别人的铺子没事儿,单单寻了你的铺子而去?还有,艾先生您是认识,艾先生的儿子您可见过?怎知他就一定是艾先生的儿子?”
萧霁寒语气平和,却点出了要点。
这个事情确实蹊跷。
这么多间铺子不寻,偏偏寻了卫记茶楼去,而且说的急切,像是要急着达成某种目的。
卫老先生虽说认识艾先生,但确实未见过艾先生的儿子,而且也只看了一眼地契,并未深究。
“那照这么说又该是有人故意的,卫老先生,您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苏清暖本就敏锐,所以萧霁寒简单一点她就想到了这里面肯定是有人故意寻事。
“得罪人......”
卫老先生想了一圈。
“我老头子在明霜城这么些年了,人缘还可以,并没有和什么人交恶过啊,顶多是教训过几个混混,他们怕是没这个本事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会是谁没事儿找您麻烦呢?”
苏清暖也想不明白了。
总不至于是有人闲的没事儿找事吧。
“不管是不是有人找事,他们肯定还会再来,到时候想个法子就能弄明白这里面的隐情了。”
“说的不错。”
苏清暖接上了萧霁寒的话头。
她可能让卫老先生受别人的欺负。
“卫老先生,这件事儿我看十有八九另有隐情,还得从长计议才是不能急于听他们的。”
卫老先生点点头同苏清暖说起了话。
萧霁寒坐在一旁面色淡然的端起了苏清暖刚刚倒的茶,眼神似有似无的瞟向了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