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戎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道:“司鱼机于耶律颜良而言是亦师亦父的存在,从他小时候就跟在他身边照顾他,教导他,地位远超于高凉王。甚至有传言说,耶律颜良就是他和骊妃所生。”
昭昭转脸震惊的看着他,虽然是传言,也足够让人难以消化了。
她抿了抿嘴道:“不是,耶律颜良不是高凉王的儿子吗?怎么又成司鱼机的了?”要是真的,那这是为父报仇?倒也说的过去。
安戎冉却不愿再继续说这个,岔开话题抱着她起身:“走吧,江边风大,回去了,他们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
昭昭也不纠结,伸手推他:“不重吗?我自己走。”
安戎冉放她下地,伸手捏了捏她消瘦的下巴:“重?自己身上还有几两肉不知道?”说完,轻叹着伸手揉揉她的头:“等去了安西大营就好了,好好给你补补。”
昭昭歪头看他:“不是说军营里不许女子出入,你怎么给我补?”
“去了你就知道了。”
昭昭鼓着腮帮子踢他:“就知道哄我。”
安戎冉大笑,岿然不动的任由她拳打脚踢,反正也不会舍得用多大力气:“真的,去了你就知道了,到时候郭先生和崔夫人还有庄宣都会去。”
“那彭将军和纯萦呢?”
安戎冉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阿垚,阿垚大概是不会来安西了。他会留守在安阳,接替钟将军的职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几经生死,同甘苦共患难过,他以为他们彼此该是没有秘密的,然而只是他以为罢了。
彭垚竟然是皇帝的人,他都不敢想,那些年的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他们一起混京城一起逃离,一起来安西,那些他以为的巧合或许根本就不是巧合呢?
细思极恐,他不敢再想。
昭昭却道:“那彭将军不是升官了?他之前是几品来着,钟将军的品级不是比他高?那升了官,下去安阳一定得让他请客,设宴请我大吃一顿。”
安戎冉失笑,心头那一丝丝阴霾来得快去得也快。对,好事,安阳与清溪接壤,与其是别人不如是彭垚,比邻而居没有什么不好。
伸手揉了揉昭昭的头:“谁说你傻乎乎的,明明你是最聪明的。”
昭昭不客气的掐了一把他虎口的茧子:“明明就是你说的。”还说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