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老太太立马被吓的走上前,要将他拉起来,“伊观!你这是在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跪这个臭丫头?”
而且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伊家这般大的家业,难不成还不能找到个更年轻漂亮的?
伊观抬头看向郝娴,“我第一次下跪求人,算我求你了,将小晴的事和我说吧。”
他越这样,郝娴越气,“你们男人一个个都这样,只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何必如此,如果你以前待她好一点,又怎么会闹出这样的事。”
“现在装出深情的样子给谁看?笑死个人,你可知道当初郝晴找我说过什么,她说她累了,她对你已经累了!”
“习惯一个人一直跟在你身边,所有能有恃无恐,等她走了,又觉得不适应,想要追回来,所以对于你来说,郝晴算什么?”
“没有必要这个样子,知道吗,这就是报应,在你意识到她对你重要的时候,上天偏偏开了个玩笑。”
“越得不到,你便对郝晴的感情越发的深,其实你一辈子活在回忆里也挺好,至少你痛苦了,郝晴应该开心了。”
郝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格外情绪化的说出这些话,大概是她曾经也足够对一个人失望过。
钟离行打量着她的情绪,心里一抽一抽,又酸又痛,郝娴的这些话,在提醒着他,她曾经很努力的爱过别人。
郝娴现在对伊观的刁难,何尝不是替郝晴觉得不公,所以才会做出这些事。
说到底,郝娴心软了,如果不心软,她只需要将事情说出来,然后潇洒走人,没有必要给自己弄得一身腥。
至少她现在替郝晴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才对伊观有作用。
伊观目光呆滞,他以前觉得自己聪明,觉得郝晴不过是一个傻子,现在看来,最傻的那个人,是他。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郝娴的父亲,此时也跪了下来,跪在郝娴的面前。
郝娴立马侧过身,她可以不搭理他,厌恶他,但却也做不到让他向自己下跪。
可他却像知道这样能威胁到郝娴一般,跪在她面前,“小娴,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言,但这一切她是无辜的。”
“如果她说了什么,你能不能和我们讲,我们做父母的,只是想知道孩子是不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
“又或者,这件事如果是有人故意做的,那我们也要想方法保护好她,让害她的人得到惩罚,小娴,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们做父母的心情?”
“爸爸知道自己对不住你,但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小晴和你不一样,她如果没有人护着不行,爸爸求你了。”
任谁听了,不觉得这是个好爸爸呢,甚至郝娴都被这亲情给感动了呢。
多好的父亲啊,明明也是她的父亲啊!!
郝娴深处的那点记忆逐渐清晰,当初怀着小醉跑回郝家,父亲说的话也便的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