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站在伊察的位置上,那么很多事情都方便了很多,看来以后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不争取。
伊观脸色难看,他不懂,郝晴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经过什么事情刺激了吗?
前些日子伊思黔生日,自从去她生日会回来之后,郝晴情绪便不大对劲,难不成是因为她?
伊观突然想到一个人,林悉。不知道是林悉对她说了些什么,导致郝晴会这样。
想到这种可能性,伊观又怎么冷静的下来,冲到伊察家里,但他却去了公司,只有林悉和伊思黔在。
伊思黔看到这个伯伯,心中带有一种畏惧,躲在了林悉身后。
伊观向来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怒道:“林悉,你是不是对郝晴说了些什么!”
林悉见伊观这紧张郝晴的样子,嘲蔑一笑,“伊观你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上心了?”
对于这女人的冷嘲热讽,他并不想搭理,“林悉,我奉劝你将话给说清楚,不然的话,你会很麻烦。”
面对他的威胁,林悉也不慌张,反倒有着一些幸灾乐祸,她就是想要看伊观崩溃的样子。
林悉让伊思黔回到自己房间,有些事她并不想让女儿知道。
见伊观焦躁,她心里舒坦,伊观见她这样的表情,心中怒意更甚,“你最好说清楚,你究竟对郝晴做了一些什么。”
林悉笑了,“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不曾做过啊,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伊观向来知道林悉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所以林悉在他眼前也不伪装。
“你最好同我说清楚你究竟对郝晴说了什么,否则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会全部抖落出来!”伊观放下了狠话。
听他说着这些话,林悉觉得眼前这男人当真无情,她走上前,在他耳边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我和郝晴说了什么?”
伊观甚至懒得给什么表情,她的卖关子,他根本不想搭理。
他的无所谓,却像刺激到林悉一般,她笑着说道:“我同她说,小黔是你的女儿,当然怕她不信,我还给她看了很多东西。”
听了这些话,伊观一副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你疯了吗?伊思黔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悉也不恼,淡定的看着伊观,带着一丝的笑意。
伊观深吸一口气,他算知道为什么郝晴会这么反常,他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林悉,“你个疯子。”
他和林悉当然什么都没有,林悉居然会说出这样的疯话,她难道真的不担心会被别人误会吗?
可伊观也知道林悉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要郝晴离开,将伊家的孩子打了,那伊家的男丁只有她林悉的儿子。
林悉笑道:“伊观,虽然有些事过去很久了,但你别忘记了,我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伊观甩开林悉的手,“我可不像伊察那样,看不清你这人,你这种女人送上我床我都看不上。”
“别说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俩还真没什么关系,被惹得别人误会,和你绑在一起,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