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征这人性子直来直往,不喜欢玩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表现不错,就实话实说。
阮导选角一向厉害,满意点头,“嗯,的确很不错。”
龙征比划了个兴奋的样,郝娴觉得好笑,这人都多大了,居然还这样。
阮导很严肃,想要抓紧时间,“赶紧,赶紧,要拍下一场了。”
下一场是母亲发现都杉阳回来越来越迟,越发焦躁,“你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不能懂事一点!”
“你能不能让我们省心一点,我们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再处理别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天在外面混!”
都杉阳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喉间,又咽下,“好。”
低垂着眼眸,委屈不愿意给任何人瞧见,都杉月回来,发现家里气氛越发糟糕,心情也低落。
都母看了一眼都杉月,眼中带着责怪,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气,走进自己的屋内。
都杉月看着母亲的背影,苍老了很多,以前那个乐呵呵跳广场舞的老太,好像一去不复返。
外人如何,都杉月都能咬牙撑下去,但只有家人的目光,哪怕是无意间流露出的一点,她都不能承受。
她是一根绷紧的弦,说不定下一刻,便彻底断了。
都杉阳见姐姐崩溃的模样,宁愿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吞下,因为他是男人,要保护姐姐。
“姐,没事,妈这人太敏感,等这件事过去,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都杉阳对着都杉月笑了,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都杉月看着弟弟一如既往的笑,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的流下,而都杉阳笑着将人揽到怀中。
“姐,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都杉阳拍着都杉月的背。
都杉月泣不成声,什么时候起弟弟已经成长到,可以成为自己的依赖了呢,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候,究竟错过了多少。
但三天后,都杉月却收到了一个噩耗,她那么好的弟弟,从三楼摔下,昏迷不醒。
这就好像是一个噩耗,彻底摧毁了这本就岌岌可危的一家,都杉月赶到医院的时候,甚至还有一堆的记者在外头。
她进不去医院,不论她说什么,那些记者都不放过她,认准的将镜头堵在她的脸上。
从一开始的强撑,到后头的歇斯底里,再到最后的哀求,可这些人没有人觉得她可怜,还在那问着犀利的问题。
“请问都杉月小姐,你认为你弟弟发生的这些事,是不是所谓的报应。”
“都杉月小姐,请你对先前的事做出一个回应,为什么你伤害了别人,却能心安理得的好好生活?”
“请问你弟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清楚吗?”
……
都杉月精神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听着这些话,她笑着哭,“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求你们,让我进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