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节目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让严韶云看到须乐逸带娃死心而已。”
也是,郝娴点头,随即笑道:“那等周六晚上,我们一起在家里看,我也很好奇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钟小醉回想起第一次的旅行,脸色咻的一下黢黑,爸爸的黑暗料理,山间的蛇,还有最后的屎,啧,没有一件好事。
郝娴当然记得,这俩父子当时回来的时候超级狼狈,所以更加好奇,好奇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他们闭口不提,就让郝娴很气,为什么不能说出你的悲伤让我快乐快乐!!!
郝娴今天戏份不多,早去早回,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钟小醉在厨房里头倒牛奶喝。
平日里小醉一般喝一杯,但今天钟小醉特意喝了两杯的牛奶,看来儿子的野心不小啊,分分钟想要超过须乐逸。
郝娴一脸自豪的看着钟小醉,该死的胜负欲,和自己真像!不愧是我的崽。
但第二天,郝娴起的比较早,原本她应该直接出门,但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皱眉去瞧了瞧。
结果发现钟小醉红着眼睛,站在洗衣机前头,结果又不知道怎么弄。
“崽崽?你怎么起这么早在这?”郝娴见儿子鼻子通红,小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怪可怜,担忧的问道。
可钟小醉在看到郝娴的那一刻,满脸的慌张,好像做了坏事被抓住一般。
儿子显然不对劲啊,郝娴走上前,先将钟小醉从凳子上抱下来,太危险。
boss因为媳妇没有在身边,也醒来,自动开始寻妻。
看到儿子一大早站在洗衣机前头,低着脑袋,伤心欲绝的模样,小可怜见的,一大早在争宠吗?
“怎么了?”boss声音沙哑,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从后头抱着郝娴,赖在她身上。
见钟离行也来了,钟小醉越发别扭,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甚至不争气的冒了个鼻涕泡。
噗,郝娴和钟离行还觉得儿子挺可爱,但钟小醉却满脸不可置信,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
发觉儿子不对劲,郝娴瞅了瞅洗衣机里头,发现是钟小醉的被子,连床单都没有拆,将一整床被子都扔在了里头。
再看了看儿子,和昨天睡前穿的衣服不一样,郝娴心中有了猜测。
儿子,大概是昨天奶喝多,所以尿床了?
再联系钟小醉现在别扭的样,嗯,很有可能,郝娴忍着笑意看了眼钟离行。
boss也差不多猜到,见儿子还在一抽一抽的哭,哪里还有平时神奇的模样,觉得还怪可爱。
难怪有很多人喜欢生孩子玩,瞧儿子现在这可怜又好笑的样,真的很有趣。
郝娴咳嗽一声,抱抱钟小醉,“没事,我们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