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娴和钟离行不知能说什么,却听钟小醉说道:“我不怪你,可你下次不要拿这种事骗我好不好,我会害怕……”
对上儿子的眼睛,钟离行感觉自己的心被熨帖了一般,他的眼里,含着泪珠,却又格外的可怜。
喉间有些干涩,钟离行发现自己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好字。
他们本以为钟小醉会闹性子,但现在他们才清楚,原来在小醉眼里,他平安比一切重要。
被骗了也没有关系,人没有事情就好,小醉要的,原来这么简单。
郝娴见钟小醉还抓着钟离行的手,眼睛也死死的盯着,一副不安的模样,生怕这是一场梦。
小醉懂事的让她心泛疼,他们一直不懂自己的孩子,太失败的父母。
毕竟年龄小,小醉放松下来,没多久又趴在钟离行病床前睡着了,郝娴将他抱起来。
却见他手还一直拉着钟离行,钟大boss第一次被儿子这么亲近,心中却五味杂陈。
最终,小心的抽出自己的手,让郝娴将孩子抱走。
如果他们留在这时间长了,容易引发猜忌,有些祸患,这次要一次性清理。
与此同时,在千锐泽的屋内,他正看着资料,全是钟离行的好祖母给他的资料。
千锐泽不禁啧啧两声,对他简直不要太好了啊,笑的有些嘲讽。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几份亲子鉴定,是千锐泽和他那钟家所谓父亲的,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还有和老夫人的,当然也没有血缘上的羁绊。
老夫人对他好是真的,但他也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对他好,她只不过是要一个听话的孙子罢了。
很可惜,他哪样也不是,不听话,也不是她的孙子。
这些资料,当然要最后的时候再给他们看,给他们一个致命打击。
亲情?千锐泽没有这种东西,他可从来没有在这些人身上感受过亲情。
更何况,也正是因为那个女人,自己才会被迫和亲生母亲分离。
回想起童年的事情,千锐泽眼底恨意越发明显,闭上眼,敛去所有情绪。
这么多年的准备,终于要做一个结束了。
昨天,老夫人的心腹在走出钟家,坐上车后,便给千锐泽打了一个电话。
见电话接通,他毕恭毕敬的说道:“老板,钟老夫人打算动手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千锐泽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片刻,比他料想的快了一点,不过也差不多。
“你不要暴露自己,按照她说的去做。”千锐泽吩咐下去。
那人得了话,答应下来,表示自己清楚,千锐泽又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
这人看向钟家,想着钟老夫人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就觉得可笑。
她殊不知,被玩弄在鼓掌之间的是她,自认为最好控制的千锐泽,实际上才是披着笑的魔鬼。
不过这些事都与他没有什么干系,他只要知道,跟着谁才是正确的。
千锐泽将这件事同钟离行说了,boss在知晓这件事后同他想的一样,不要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