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默默低着头,听着老夫人的这些话。
老夫人说的也累了,看向这人,问道:“听说锐泽这孩子最近和他走的很近,也不知道我吩咐的事情他做了没有。”
心腹自然懂得要怎么说才能让老夫人满意,“老夫人放心,锐泽少爷会将这些事处理好的,毕竟他是您认定的继承人。”
这话听的老夫人脸上带了笑,“嗯,锐泽这孩子和钟离行不一样,打小就听话,果然孩子的教育和母亲关系也很大。”
“锐泽他才像我们钟家的人,这些年让他在外头,当真委屈他们母子了。”钟老夫人说到千锐泽,她就心疼。
心腹笑了笑,“老夫人,您这也是为了保护锐泽少爷,他能理解的。”
老夫人越发的满意,想到千锐泽她起色都好了几分,“是,锐泽是个懂事孩子。”
也正因为是懂事孩子,所以才要将他前头的路给清理干净才行。
“该动手的就动手吧,钟离行和钟醉,已经挡着锐泽的路了。”老夫人谈到这两人,语气冰冷,完全像在说陌生人一般。
在钟家,所有人都认为钟老夫人最疼爱的是钟醉和钟离行,但也只有少部分的人才清楚,最碍老夫人眼的便是他们。
那人微微愣神,随即还是点了点头,老夫人想了想,又说道:“做的干净利落一些,至于钟离行的那些财产,到时候也安排一下人去接手。”
“毕竟是我们钟家的人,难不成那些财产还能留给一个外人?”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人知道老夫人口中所说的那个外人,正是钟大boss的妻子,郝娴。
豪门世家,逃不过为了钱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可悲可叹,但不如小百姓活的舒服温馨。
第二日,钟离行将钟小醉接来,钟小醉同他说了不少今个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无外乎是些和须乐逸之间的比拼结果,还有说了一些趣事,钟离行听了觉得有趣。
今个他开着车,笑着听儿子说这些话,摇了摇头,原来他家小醉还是个小话唠。
小醉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钟离行打了转向灯,在即将转弯的时候,钟离行发现刹车无法控制。
这种情况的确不好处理,但也不是说没有一点办法,却在这时候,恰巧有车开来,撞击着他们的车。
没有法子,钟离行当机立断,解开安全带,将钟醉护在怀里,打开了车门,跳了出去。
钟小醉片刻的愣神,却被钟离行给捂住了眼睛,两人跳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连带着翻滚了几圈,钟小醉被钟离行死死的护住,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随后一声巨响,钟小醉忍不住颤抖,等着他反应过来,见捂着他眼睛的手力道小了不少。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掉落下来,他靠近钟离行的身边。
浑身颤抖,手上还沾着血,温热,粘稠,却让他心中发寒。
“爸爸……”钟小醉脸色煞白,凑上前,恐惧占据了他所有的情绪。